太陽落山時,便也到了時辰,謝懷魚他們這些外峰弟子也就該離開百獸峰了。
周蘭蘭抱著一隻毛絨絨的小靈獸依依不捨,壓根捨不得撒手。
要不是沒有貢獻值,她都想把小靈獸帶走了。
下山的時候,周蘭蘭還跟謝懷魚和安芊說:“要不然我們找機會,再把聽訓堂裡那幾個丹峰的弟子打一頓吧?”
丁羨和沈聽越還有沈明珏三個人,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
別說他們了,孟景和跟池笙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見周蘭蘭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他們師兄弟倆齊齊陷入了沉思,擔心起了同一個問題——
他們家阿魚以後該不會也會變成這樣吧?
以後的謝懷魚不知道會是什麼樣,但現在的謝懷魚沒有被帶跑偏。
她嘆了口氣,拿周蘭蘭十分沒辦法,軟嫩嫩的小臉皺著:“蘭蘭,有沒有可能,就算我們把他們打了,任務堂也不會把我們罰到百獸峰來?”
周蘭蘭一愣,也跟著嘆氣:“說得有道理,萬一被罰去思過崖呢?聽說那裡很可怕的!”
安芊嘴角一撇,無話可說。
要她說,思過崖哪有周蘭蘭可怕?
腦子一動就是一個餿主意,可怕的很。
周蘭蘭是個不記仇的姑娘。
這種不記仇,不僅體現在她不記別人對自己的仇,她還不記自己對別人的仇。
前者或許會討人喜歡,但後者有時候就很討人煩了。
所以第二日,看到從思過崖被放出來的陸翩然時,周蘭蘭非常熱情主動地就湊了過去。
她完全沒想過自己在陸翩然眼裡,也是害對方受罰的罪魁禍首之一。
“陸翩然你回來了啊!你這幾天在思過崖過得怎麼樣啊?我還沒去過思過崖呢,你跟我說說唄?思過崖可怕嗎?”
謝懷魚:“……”
安芊:“……”
丁羨:“……”
沈明珏:“……嘖。”
沈聽越:“……”
他們五個跟周蘭蘭關係最好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且一言難盡的神情。
聽訓堂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嘖,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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