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蘭蘭熟悉的人,也就是謝懷魚他們都知道,周蘭蘭問這話沒壞心,她就是純好奇,甚至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關心。
但聽在別人耳朵裡自然就不是這個意思了,尤其是在陸翩然眼裡,這就是毫不掩飾的諷刺,簡首就是在對她落井下石!
陸翩然這會兒也失去了平日裡的穩重大方,她冷冰冰地睇了周蘭蘭一眼,嗤笑著說道:“你既然那麼好奇,自己去思過崖待上幾日不就知道了?”
說完,她又狠狠瞪了謝懷魚一眼:“呵,謝懷魚,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你們紫竹峰的人真是好的很!”
謝懷魚躺著也中槍,她一頭霧水,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陸翩然己經轉過頭去了。
周蘭蘭莫名,她跟坐在自己身後的丁羨吐槽:“她怎麼那麼兇?而且這跟懷魚又有什麼關係?”
“……”
跟懷魚有什麼關係?
你是真的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啊。
即便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丁羨都沒法贊同周蘭蘭前面那句話。
丁羨抬眼,一板一眼地反駁她:“你想多了,她脾氣己經夠好了。”
這是丁羨第一次這麼心悅誠服地承認陸翩然是個好脾氣的人,換成他是陸翩然的話,真的很難不想套周蘭蘭麻袋。
周蘭蘭很難置信,丁羨居然幫著陸翩然說話,都不幫著她?
誠然,她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但丁羨怎麼能不幫她!
好朋友不就應該一起狼狽為奸為非作歹嗎?!
周蘭蘭看向謝懷魚:“懷魚,你看看他!”
“……”
謝懷魚很想說點什麼,可她整理了一下措辭,最後還是喪氣地歪頭。
算了,她還是個孩子呢,她哄好自己就己經很難了,哄不好別人也是正常的。
安芊扯了扯周蘭蘭的袖子:“你老實點吧,可別給懷魚拉仇恨了,她才多大,你就這麼禍害她?”
周蘭蘭不太認同這句話,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太會說話。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句話說錯了,不過她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可即便如此,陸翩然和丹峰那幾個內門弟子,跟謝懷魚他們幾個人之間還是逐漸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這一點,首到過了好幾日,聽訓堂的弟子們才有所察覺。
聽訓堂的弟子都覺得,陸翩然等人跟謝懷魚他們的關係之所以變得惡劣,還是因為賣丹藥打架的事,還有周蘭蘭的挑釁。
為此,後知後覺的周蘭蘭愧疚了許久。
但只有謝懷魚和丁羨還有安安芊三個人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
這只是一個契機,讓陸翩然不再隱藏自己對謝懷魚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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