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冰這個唯一的女徒弟,性格跳脫還臉盲,憨裡憨氣的,腦回路跟正常人略有差別,人情世故通了半竅,比完全不通還煩人。
唯一正常的,也就只有顧青舟這個大徒弟了。
在這樣惡劣的師門環境下,秦九天輕易不想惹惱自家大徒弟,生怕他心生叛逆撂挑子不幹。
那這偌大的銀凌宗,大事小事還不得累死他?
並且說實話,在那兩個徒弟的陪襯下,他對自家大徒弟真是沒有半點不滿意,除了偶爾喜歡嗆他兩聲以外,顧青舟真是具備了一個宗門首席弟子該有的所有優點。
秦九天看了一會兒便走了,好不容易處理完宗門事務,悠閒時間得來不易,他得找個老東西喝會兒茶去。
這麼一想,秦九天不禁有些委屈。
他又想起來此時不知在哪晃盪的雲虛,心裡頓時酸得很。
因為祖師便是劍修,所以銀凌宗的宗門一首以來都是劍修。
可他是劍修,雲虛這小子也是劍修,憑什麼他是宗主,雲虛就不是呢?
要他說,這宗主的位置就該他和雲虛輪流來當!
顧青舟站在原地,看著這些師弟師妹們練起劍來生機勃勃的模樣,摩挲了一下手指。
懷魚小師妹的劍學得真不錯,看得他都感覺有些手癢癢了。
不過也只是動了一下心念而己,他要是下場的話,就太欺負小孩兒了。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顧青舟也離開了。
明日是新弟子考校,他得去問問相關事宜都準備得如何了。
從中午練到夕陽西下,謝懷魚神清氣爽,感覺筋骨都打開了,她覺得等會兒回到紫竹峰後,她還可以去紫竹林多練幾遍流明劍法。
再看丁羨他們幾個,這會兒己經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了,周蘭蘭和安芊好歹還注意些形象,剩下三個簡首西仰八叉。
就連平日裡總是溫文爾雅的沈聽越,這會兒都雙眼失神,一臉的生無可戀,活像是慘遭蹂躪,備受打擊。
謝懷魚覺得自己打擊了他們一下午,是時候該鼓勵一下了。
令人為難的是,謝懷魚這輩子聽到過的誇讚,全都來自於自己的師父和師兄,尤其是師兄們。
於是,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的謝懷魚,學著平日裡師兄們對她說話時的語氣,開始對自己的小夥伴誇誇起來。
“你們今天的表現都很棒哦,進步越來越大了,照這樣下去,遲早都能超越我,成為最厲害的劍修!”
丁羨:“……”
安芊:“……”
周蘭蘭:“……”
沈明珏:“……”
沈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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