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很聽話:“好。”
誰知江修年更缺德,他握拳咬牙:“倘若真有林徽宗的人不長眼纏上你,你就一劍捅過去,不行就嫁禍給雲山宗的人!”
說完,他看了一眼自家師妹純良無害又滿含震驚的眼神,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轉而改口:“其實,不嫁禍也沒關係,有什麼事情找你姜回師兄解決。”
要不是怕教壞了阿魚,江修年真的不想改口。
雲山宗的人壓根不會在乎這什麼嫁禍不嫁禍的,這幾年來,他們兩個宗門之間互相設計陷害的事情還少嗎?
不是他說,要是真出了這種事,他們還得謝謝阿魚呢。
姜回:“?”
聽他們說話聽得好好的,冷不丁被提了一下,姜回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江師兄說的這是人話嗎?
教謝師妹拿劍捅人還嫁禍,嫁禍不了就找他解決。
怎麼解決?嫁禍給他嗎?
姜回感覺自己像是頭驢,不是被提了一下,而是被踢了一下。
姜回板著他那張冰塊一樣的高冷臉,眼神幽怨地盯著江修年看。
江修年沒心沒肺,看不懂這種深沉的眼神,他還對著姜回咧著嘴笑了一下,還好說話恭維了一下姜回:“姜師弟的臉,一看就很靠譜!”
姜回:“……”
算了,不是很想跟江師兄說話!
姜回看了一眼謝懷魚,發現謝懷魚正緊盯著樓下的動靜。
林徽宗的弟子說不過雲山宗的弟子,其中有個弟子便出言辱罵了雲山宗的弟子:“你們雲山宗的人可真是厚顏無恥!”
誰知雲山宗的弟子並不惱,為首的那個弟子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呵,說到無恥,整個修仙界裡,又有哪個宗門比得上你們林徽宗的人更寡廉鮮恥?”
為首的雲山宗弟子正是印小小同師門的親師弟,想起自己那驚才絕豔的師姐至今都沒能尋到屍骨,心中鈍痛不己,眼神也愈發凌厲。
雲山宗另外幾個弟子聞言,一個個也都挑眉譏笑起來。
林徽宗的弟子受到如此羞辱,忍無可忍地拔了劍,一個個全都滿臉氣憤。
見此,雲山宗的弟子也都不甘示弱地拔了劍。
謝懷魚眼神一亮:“哇,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姜回:“……謝師妹,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謝懷魚眼都不眨,首勾勾地盯著樓下的人,似乎還挺期待:“沒有啊,姜師兄,我還沒看過別的宗門打架呢,我就是觀摩一下。”
姜回沒話說了。
紫竹峰是怎麼養謝師妹的?
。魔狂鬥戰了養,子孩個一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