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不懂這其中滿是猥褻和侮辱的意味,她只知道除了乳孃,以前是不會有宮人這麼對她的。
她控訴著李公公所做的事,可她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思來想去,謝懷魚覺得,她之所以覺得不舒服,大概是因為李公公這樣做就是他們口中的以下犯上吧?
容妃冷得首哆嗦著,不等謝懷魚說完便皺起了眉,臉上的神色不耐煩極了。
她嗤笑著:“摸就摸了,一個閹人而己,摸你一把還能掉塊肉不成?碳呢,要來了沒有!”
謝懷魚愣了愣,小聲囁嚅著:“沒有……”
聞言,容妃瞪大了眼怨憤地看著謝懷魚:“沒用的廢物!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生你有什麼用!”
謝懷魚茫茫然地望著容妃,滿心委屈。
就算之前被打,謝懷魚都沒有哭過,可此時,她眼底的淚無聲地奪眶而出,劃過臉頰,掉在了地上。
容妃見狀,卻只是嫌惡地驅趕道:“哭什麼哭!我是死了不成?真是晦氣,給我滾出去,省的在這裡礙我的眼。”
謝懷魚抹著眼淚,哽咽著轉身離開。
外面是茫茫大雪,謝懷魚坐在廊簷下,小聲地啜泣著……
除夕夜的煙花放了一次又一次,冷宮偏僻,是看不到煙花的,不過謝懷魚可以聽到聲響。
這熱鬧的聲響一次次地提醒著謝懷魚,一年又一年過去了,而冷宮裡的歲月卻彷彿被定格。
打破平靜的,是秋日裡,容妃坐在冷宮一棵枯死的柿子樹下,聽到冷宮外傳來了兩位老嬤嬤的對話。
“寧安公主可憐吶,小小年紀病得這樣重,那湯藥苦得讓大人都難以下嚥,寧安公主卻要一日三碗往下灌。”
“可不就是嘛,寧安公主金枝玉葉,怎麼能受得住啊?”
“不過聽聞皇后娘娘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法子,想要在宮裡找一位公主,替寧安公主以身試藥,放血治病。”
“喲,那可是寧安公主啊,若是誰得了這份差事,那對寧安公主來說可是天大的恩情,皇后娘娘又豈會虧待這位公主和她的生母?”
“說的可不就是呢!”
那兩位嬤嬤的嗓門格外大,聲音從宮牆外面傳了進來,傳進了容妃的耳中。
容妃的眸色愈發幽深,她目光沉沉地看向了正在洗衣的謝懷魚,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謝懷魚也聽到了那兩位嬤嬤的話,她小心翼翼地抬頭,想看看容妃的反應,卻見容妃正緊緊盯著她。
謝懷魚的眼睛顫了顫,彷彿預感到了什麼,她張惶地叫著容妃:“母妃……”
容妃眼神那抹幽深逐漸變得篤定,她站了起來,往冷宮外走去,她不顧侍衛的阻攔,瘋了一般撲向了宮門外。
“求兩位嬤嬤替我稟告皇后娘娘,扶安公主願意為寧安公主試藥放血!”
容妃這話一齣,其中一位嬤嬤喜笑顏開:“扶安公主心繫自己皇姐安危,自願試藥放血,果真是心地純良,皇后娘娘知道了定會讚賞有加的。”
另外一位嬤嬤臉上掛著滿意而又嘲諷的表情:“容妃娘娘對扶安公主教導有方,皇后娘娘知曉後定會感到欣慰的,不過願意給寧安公主試藥的公主想來也不止扶安公主一人,皇后娘娘還得細細考慮一番,容妃娘娘且等著吧。”
”。了心費嬤嬤勞有就事這那,是的說嬤嬤“:笑的好討著掛上臉,惱不也度態的上在高高嬤嬤老那著對面妃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