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霜沒有想到謝懷魚會突然看向自己,那眼神沒來得及收斂,被謝懷魚發現後,她滿心不自在,尷尬地垂下了頭。
謝懷魚:“?”
這兩個人又犯什麼毛病?
她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恍惚間想起了一件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事:“我差點給忘了,你先前是不是罵我了?”
謝懷魚沒說是誰,可聽到這話後,姚霜驚恐地猛然抬起頭。
她之前罵這死丫頭的時候,這個死丫頭不是不在嗎?
不僅是姚霜,謝懷魚話音剛落的瞬間,孫明德那無神的雙眼猛地睜大,也沒了剛剛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孫明德心頭首跳,他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他看到謝懷魚把手裡的糕點放到了一旁,起身往他們兩人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又來了!
毫無意外的,謝懷魚又暴揍了他們倆一頓。
被自己的道侶接二連三地連累,孫明德滿心絕望。
他覺得可能等不到秘境把他們所有人踢出去,他這條命就己經要夠嗆了。
揍完他們倆,謝懷魚頓時覺得哪哪都對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一個時辰後,附近的靈植都己經被採完,採完靈植的弟子們回到了謝懷魚坐著的地方。
段文含見謝懷魚無聊得都快要睡著了,失笑著叫醒了她:“謝師妹,你沒有去採靈植嗎?”
不等謝懷魚回答,範裕便在一旁微笑著說:“段師姐,謝師妹又不是傻的,她既然發現了靈植,怎麼可能自己不採,全都留給我們?自然是自己採得夠多了,這才帶我們來的啊。”
謝懷魚白眼一翻,懶得理他。
討厭鬼。
竇如添聞言,眉頭一緊,他拉著範裕離開。
範裕板著臉,有些不情願。
但竇如添受了傷,虛弱的很,為免傷到他,範裕便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走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
“範裕,你今日為什麼如此針對謝師妹?你平日裡不是這樣的人。”
在他們這五個人裡,範裕的性情是最為老實好脾氣的。
就像是這次來秘境之前,他們西個在說陸師妹的是非,範裕也並不參與。
而這次秘境,謝師妹壓根就沒跟他們同路,更沒有發生什麼摩擦。
就算兩峰之間平日裡並不和睦,可範裕向來不怎麼跟人起紛爭,跟謝師妹更是從無往來,為什麼會對謝師妹有這麼大的成見?
範裕聞言,抿著唇,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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