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它振振有詞:“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出來過!當然不認路!”
在密林轉悠了一陣過後,謝懷魚忽然看到了樹上刻下的劍痕。
劍痕中沒有劍意殘留,看不出是範裕還是代雪刻下的。
不過順著這些劍痕,就能摸索出代雪和範裕之前走過的路線。
謝懷魚找出了刻著劍痕的樹,順著樹上的劍痕走了好一會兒,忽然發覺自己似乎正被這些劍痕帶著在密林裡兜圈子。
所以說,當時代雪師姐和範裕師兄也在密林裡迷了路。
濃霧驟然西起,淹沒了視線。
“容妃膽敢謀害皇嗣,即日起便打入……”
儘管謝懷魚心存戒備,但朱雀神力所織就的幻境還是將她拉進了幻境裡。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物,同樣的事情,跟之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謝懷魚一睜眼,就看到她那端坐著的“父皇”。
幻境裡的謝懷魚本該還是那個凡界的皇家小公主,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
可在這個早己被看破的幻境裡,謝懷魚己經不再受規則束縛。
幻境既然是以她的心魔而形成的,那當然也該是她的幻境,她為什麼不能做主?
沒等“父皇”將“冷宮”這兩個字給說出口,謝懷魚上去便是一腳,在所有宮人震驚且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將自己的“父皇”給一腳踹出了殿外。
殿內死一般地沉寂,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此時冷冰而又虛假。
很快,這些木偶般的宮人彷彿又活了過來,尖叫著跑走:“啊啊啊!快來人啊!扶安公主瘋啦!”
跪在地上的容妃傻眼地看著謝懷魚,不知所措。
謝懷魚眼前的場景變得模糊,幻境破了,她那被幻境迷惑的雙眼恢復了神采。
她看了一眼樹上的劍痕,心知這些劍痕沒了用處,便閉著眼睛隨手點了個方向,決定亂走,主打一個看運氣。
畢竟師兄他們都說她運氣好。
謝懷魚走著走著,就在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她忽然又在一棵樹上發現了兩道凌亂的劍痕。
她眼前一亮,定了心,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對了。
然而順著劍痕走來走去,謝懷魚卻沒有再看到其它劍痕。
痕跡消失了?
所以說,範裕師兄也應當是在這裡出了事的?
謝懷魚舉目望去,除了枝繁葉茂的樹,和地上時而長成一小片的野草,什麼都看不到。
痛痛站在謝懷魚的肩上,跟謝懷魚貼著臉,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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