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鳴的腦袋被磕了一下,胸口又被謝懷魚毫不留情地踩了一腳,紅著臉咳嗽個不停。
容依依見狀,趕忙跑過來要扶左鳴,她著急地說:“謝師妹,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放開他啊!”
因為範裕的死,容依依地眼圈還紅著。
謝懷魚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到底還是放開了左鳴,但她還不忘告訴左鳴:“左師兄看到了嗎?這才是我懷恨在心想要報復的樣子!”
左鳴咳嗽著,臉漲得通紅,沒有回答。
謝懷魚又不算小聲地嘀咕道:“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殺人有什麼好解氣的,天天打一頓才解氣呢!”
眾人:“……”
一時間竟某些說不清謝師妹究竟是善良還是殘暴。
左鳴順過氣來,還是很是不服:“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你當然不敢殺人!你能當眾這麼對我,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沒有人的時候對範裕師兄下手!”
“……”
謝懷魚煩了:“我不跟傻子說話!”
都說了,出了秘境之後,宗門自然會處置這件事的。
謝懷魚氣鼓鼓地轉頭,一氣之下,蹲到了樹底下,背對著所有人生悶氣。
有幾個沒跟謝懷魚說過話的弟子,眼神在謝懷魚和代雪身上不停地打著轉。
一個氣得腮幫子都快鼓成白皮包子了,另一個又那麼委屈難過,看誰都不像是在撒謊啊……
靈符峰上的一個弟子悄悄問由傾:“由師兄,你說謝師妹和代雪哪個更像是無辜的?會不會是殺了範裕的其實另有其人?”
由傾聞言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眼神意味不明。
他忽而開口:“謝師妹不想說話了,但我倒是有幾句話想要說說。”
由傾看向代雪:“代師妹,你說是範裕讓你陪他去那片密林的?”
過了這麼久,代雪的心情己然冷靜了不少,心裡雖然仍然有幾分忐忑,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端倪:“是。”
由傾又問:“那範裕應該跟你說過原因吧,他為什麼非要你陪他去那片密林吧?”
代雪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開了口:“範裕師兄他懷疑那片密林裡其實是藏著什麼寶物,所以想讓我陪他去尋寶。”
聽了這話,姜回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都在跳,炸得他腦瓜子都疼:“謝師妹不是告訴過你們,那裡面有妖獸嗎?哪來的寶物?”
代雪悶著聲,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範裕師兄覺得謝師妹明知道那裡面有寶物,只是不想告訴我們而己。”
謝懷魚那麼殷勤地要獨自一人去找範裕,天知道她的目的是不是為了去找那裡面的寶物呢?
這時,左鳴又恍然大悟,他憤怒地指著謝懷魚的背影:“我明白了!難怪你要獨自去尋範師兄,原來是早就知道那裡有寶物!你看範師兄找到了寶物,心中嫉恨,這才殺人奪寶的!”
謝懷魚扭頭,一手按著蠢蠢欲動的痛痛,另一隻手拿起一塊石頭就衝著左鳴砸了過去:“我說了!我不跟傻子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