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是有寶物,但是跟範裕師兄有什麼關係?那是她早就拿到手的!
要是密林裡真的有寶物,那不管裡面究竟有多少妖獸,她反而就不用攔著他們了,他們愛去不去。
謝懷魚昨日一首看到有飛鳥在附近盤旋,她不信她那麼倒黴,不信秘境外的人半點都沒看到能證明她清白的畫面。
想到這裡,她回頭嚷嚷道:“秘境裡有那麼多飛鳥,說不定秘境外的各宗長老們早就看到了真相!”
聽到這句話,代雪的表情僵了一下,左鳴也隱約覺得這話似乎很有道理,一時間有些尷尬,悻悻地沒再出聲。
然而由傾這時忽然又冒出一句話來:“可是不對吧?我當時明明看到範裕要去找竇師兄的,是代師妹你拉著範裕,範裕才跟你走到了後面。”
代雪猛地睜大雙眼,死死看向了由傾。
容依依和左鳴面露震驚,容依依試探著問代雪:“由傾師兄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不是範裕讓你跟著他去密林的,而是你叫的範裕?”
竇如添冷笑了一聲,他就知道他對代雪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不,從一開始,她就撒了謊。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看著代雪,代雪全身上下都感到了一陣陣的寒意。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是……可我沒想到他會死。”
左鳴聞言,面露失望,扭過頭去不肯再看代雪一眼。
容依依看了看左鳴和竇如添,又看了看一臉落寞的代雪,終於還是沒忍住,上去安慰了她:“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的。”
代雪一下子又哭出了聲:“我沒想說謊的,我只是不想承認是我害死了範裕師兄,我怕你們會怪我……”
左鳴聽到了代雪的哭聲,心裡亂的很。
要說完全不怪代雪,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要說怪她,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不管是在秘境裡還是秘境外,他們修士出門歷練本就是這樣,懷疑哪裡有問題就去探查一番,這本是尋常。
若是碰到一點風險就避開,又談何歷練呢?更不會碰到好的機緣。
他只是有些憋屈,就算是代雪提出要去密林裡探查的,可範裕既然跟著去了,那範裕自己當然也是願意的。
範裕做了選擇,併為此付出了代價,就算說出來,他們即便是埋怨責怪幾句,這也是尋常,可代雪卻偏偏說了謊。
不管範裕是怎麼死的,這當中至少也有代雪的一部分原因,可她卻還給慘死的範裕潑了一身髒水,試圖讓他們覺得範裕是自己自作自受。
容依依看著代雪傷心的模樣,心情也有些複雜,她拍了拍代雪的肩膀,很快便鬆開了。
不管密林裡究竟有沒有寶物,可代雪明明既然疑心了裡面有寶物,為什麼單單隻叫了範裕師兄一個人?
是擔心他們幾個會跟她搶嗎?而範裕師兄向來對她好,覺得範裕師兄一定會把寶物讓給她?
容依依心裡有些怪怪的,但同時又有些慶幸,幸好代雪沒有叫上自己,否則此時出事的人或許就會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