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了這麼半天,姜回終於說到了重點。
“……當時我們商量好要離開那秘境中心,可走到半路,容師姐忽然發現代雪師姐和範裕師兄不見了,我和謝師妹便一起找了回去,正好看到代雪師姐從旁邊的密林裡出來,但沒有看到範裕師兄。”
說到這裡,姜回頓了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因為他下面要說的話會把謝懷魚牽扯進去。
見姜回不說話了,謝懷魚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接下來的事,姜師兄也不知情,就由弟子來說吧。”
“弟子先前跟姜師兄他們失散的時候,就己經進過那密林了,密林深處有隻極為厲害的妖獸,林中的濃霧會讓人陷入幻境。
當時不見了範裕師兄,弟子不想再生出別的事端,便拒絕了姜回師兄陪同,獨自進了密林尋找範裕師兄的下落,在林中時看到了樹上留下的記號。”
比起姜回,謝懷魚描述自己在密林裡找到範裕屍體的經過就簡單了許多。
她低垂著目光,看向了範裕的屍體:“順著樹上的記號,弟子就在附近找到了範裕師兄的屍體。”
謝懷魚的話音剛落,秦九天看向了代雪:“你有何話要說?”
回來的路上,代雪己經在心裡思索了無數次,可真面對著這麼多峰主長老時,代雪還是忍不住心中慌亂。
聽到秦九天的話後,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跟著便哭了起來,倒是遮掩住了面上的慌亂。
“弟子實在不知情,我與範裕師兄進了密林之後沒多久,林中便起了濃霧,我與範裕師兄走散了,弟子沒能找到範裕師兄,林中霧散後,弟子便離開了密林,遇到了姜師弟和謝師妹,這才得知範裕師兄不見了!”
秦九天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繼續問道:“那你在林中遇到了什麼幻境?”
代雪的哭聲一滯,她捏緊了拳頭,極力鎮定地回答:“弟子並沒有遇到什麼幻境,密林中似乎也並沒有謝師妹所說的妖獸。”
聞言,秦九天和其他峰主長老們全都看向了謝懷魚。
左鳴也跪了下來,滿臉氣憤:“什麼幻境什麼妖獸!我看全是藉口,分明就是範裕師兄在秘境中得罪了謝師妹,謝師妹這才趁機報復洩憤!還請宗主給範裕師兄做主啊!”
即便是代替師尊掌事,可這樣的場合下,若非必要,作為晚輩,宴殊一般也不會隨意插話。
但左鳴這般張口便是汙衊,饒是宴殊再好的脾氣,也斷然忍不下。
他還是那副溫潤從容的模樣,但看向左鳴的眼神卻分明涼薄了幾分。
“左師兄倒是斷案的一把好手,尊長都尚未開口,左師兄倒是心裡有數了,這般有天分,左師兄不如別修煉了,去凡界做個判官吧。”
這話譏諷,左鳴不服,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可頂著宗主長老的注視,他也沒敢跟宴殊爭辯些什麼。
左鳴的話雖然沒有憑證,但在穆芪而言,也並非沒有可能。
死的本就是他丹峰弟子,任他再怎麼把心放公正,他也沒法承認殺人者同樣是他丹峰弟子。
更何況,畢竟比起代雪,謝懷魚的嫌疑確實更大一些。
即便是他站在不偏不倚的中立立場,他也仍是這麼覺得。
穆芪咬牙,目光冰冷地瞪向了謝懷魚。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藍澤很是納悶地說:“嗯?那代雪師侄的運氣倒是比謝師侄好得多,我們秘境外的人倒是看到過謝師侄遇到了她口中所說的妖獸呢。”
。了刺諷些有免不,中耳的老長主峰有所座在和天九秦在聽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