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些師兄師姐們似乎並不想跟自己玩,謝懷魚也不能為難別人,只好怏怏不樂地收回了目光。
夕陽西下之時,謝懷魚看著受了不少內傷的校場石磚,還有滿臉怨念地看著她的長老,摳摳搜搜地數了些靈石賠給了長老,然後一臉惆悵地回了紫竹峰。
沒意思,除非不用她的本命劍,否則沒一個能打的。
但她去打就是為了用她的本命劍啊!
要是不用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
回到紫竹峰,謝懷魚聽到紫竹林裡有動靜。
她走進去一看,只見江修年他們三個還在紫竹林裡,但宴殊己然不在。
江修年跟孟景和正在勤勤懇懇地練著劍,只不過兩人的臉上全都掛了好幾道可疑的淤青。
唯有池笙看上去好端端的坐在石凳上,跟個沒事人一樣。
謝懷魚沒多想,只當江修年跟孟景和是兩人互相切磋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
江修年一看到謝懷魚,齜牙咧嘴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笑的。
“阿魚回來了啊,玩得開心嗎?”
謝懷魚鼓著腮幫子,悶悶不樂地拖著調子,說著違心的話:“嗯……開心。”
“……”
這哪裡像開心?
見謝懷魚不高興,池笙下意識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想要走過來哄哄謝懷魚。
這個時候,謝懷魚才看到池笙走路似乎有點一瘸一拐的。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一下子全都被她忘到了腦後,謝懷魚驚呆了:“師兄,你的腿怎麼了?”
池笙抿著唇,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不好意思地說了實話:“被大師兄打了。”
謝懷魚的眼睛陡然間睜得圓圓的,一臉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吧,大師兄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會把五師兄給打瘸了呢。
江修年見池笙這副羞赧尷尬的模樣,抽著嘴角吐槽:“呸,小五你在不好意思個什麼?我跟你西師兄才打成這樣都沒說什麼!”
天殺的,他跟老西就算沒有小五長得好看,但好歹也算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吧?
大師兄這人,說好了打人不打臉,那是一點也不聽啊!
瞧瞧他跟老西這臉,都被揍成什麼樣了?
謝懷魚睜大了眼睛,還是不肯信。
她知道了!
一定是跟大師兄切磋的時候,五師兄不小心跘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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