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妹也不過才剛築基,修為也並不高,他們所有人修為都比謝師妹高。
甚至他們中間有些人都己經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相當於半步金丹了。
這幾乎相差了一大階修為,就算謝師妹拿著這把神劍,應該……或許,也不會把他們打得很慘吧?
就算是極品靈根,就算是雲虛師叔的親傳,就算……
不管怎麼說,他們可都是入宗多年的師兄師姐呢,他們入宗這些年,也不是白修煉的!
“……行,謝師妹,來吧!”
事實證明,沒有應該,沒有或許。
他們修仙者,就不應該心存僥倖!
面對一群大多都拿著普通玄鐵劍的師兄師姐們,謝懷魚沒了那麼多顧忌。
她覺得這些師兄師姐們的修為都比她高,而且大多都是劍修,打起來應該很過癮,所以打算用盡全力。
第一個跟謝懷魚切磋比試的,是主峰上一位周姓師兄,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平日裡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人。
謝懷魚一見到這樣的人,便覺得有壓迫感,認為對面應該是極為厲害的那種人。
於是在比試時,謝懷魚一劍斬落下去,毫不留手,流明劍法輕盈靈活,雖沒有大開大合的氣勢,但劍意一往無前,帶著少年銳氣與張揚,難以捉摸。
謝懷魚本就是個劍道新手,又是剛得的本命劍,她不能像宴殊他們那樣嫻熟地控制自己手中的劍,更不能像宴殊那般做到人劍合一的地步。
她的劍意只能外放,不知收斂。
所以謝懷魚的劍是莽撞的,橫衝首撞,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破壞力,配上她的劍意,有種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這一劍下去,這位周師兄的劍頓時被謝懷魚的本命劍給碎成了好幾截,人也被打得飛了出去,轟隆一聲栽倒在地,就連校場的地磚都被劍氣給碎裂了好幾塊。
謝懷魚沉默,她忽然發覺這位周師兄的實力並不像他的臉看上去那麼有壓迫感。
但她覺得,這就是個意外,這只是她的武器在作弊。
眼看有些弟子面露退意,謝懷魚心生不妙。
為免這些師兄師姐打退堂鼓,她露出了一個關心備至的微笑,問這位周師兄:“周師兄,你還好嗎?”
這位周師兄吐出一口血,看了一眼地磚的裂縫,依舊不苟言笑:“我還好啊,謝師妹,暫時死不了。”
說完,他又吐了一口血。
謝懷魚:“……”
她剛剛下手是不是稍微有點重了?
一旁的弟子小心翼翼:“可是周師兄,你的劍都碎了。”
還有,真的暫時死不了嗎?
他看周師兄還在吐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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