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將變成髮帶的劍綁在謝懷魚的手腕上,手指格外靈巧地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髮帶涼絲絲的,貼在謝懷魚的手腕上,垂落下來柔軟又飄逸。
“嗯,去吧。”
宴殊話音剛落,江修年便興致勃勃地站了起來:“阿魚去哪玩?帶我一起去!”
謝懷魚面露為難。
帶著二師兄一起去?那怎麼能行!
二師兄比五師兄還能打,要是跟她一起去,校場上的師兄師姐都會被二師兄一個人給打完的!
宴殊淡然開口:“你去做什麼,你們都留下,讓我看看我不在宗門的這段時日里,你們都進步了多少。”
江修年呆住:“!!!”
要被大師兄按著揍了!
完了,他都險些忘了,這是大師兄每次出門歷練回來後的慣例,每次歷練回來都要比試一番,他們一個人都逃不掉!
除非到了宗門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不過碰到收徒大典,大師兄就不會那麼揍他們了,免得他們太過狼狽,出去被人看到會給紫竹峰丟臉。
大師兄美其名曰,這是在檢查他們修煉的成果。
其實剛開始他並沒有那麼喜歡出去歷練的,主要是被大師兄給揍得實在是待不住了,這才時不時就跑出宗門的。
後來他們幾個每次離開宗門歷練,都儘可能地避免跟大師兄同時回宗門。
要是實在沒避開,那就沒辦法了,就像今天這樣,捱揍就好了。
不僅是江修年,孟景和聽了這話也有些蔫巴了。
唯一一個還算好些的就是池笙。
謝懷魚沒來之前,他是紫竹峰最小的孩子,修煉得也比其他幾個師兄稍晚一些,宴殊對他也會手下留情一些。
作為二師兄,江修年就是頭一個捱揍的。
謝懷魚作為紫竹峰上最小的弟子,避免了這頓揍,她御劍飛行到了校場上,吸引了校場上一眾弟子的目光。
“是謝師妹啊!今日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謝懷魚平日來校場,不是跟江修年他們一起,就是和丁羨他們一塊兒,幾乎從來沒有一個人過來的時候。
有認識謝懷魚的師兄見狀,不免就多問了一句。
謝懷魚很有禮貌地乖乖回答:“師兄好,我來練劍。”
聞言,這位師兄笑了一下:“那倒是難得。”
一旁又有人問道:“謝師妹,聽聞今日靈器峰雷劫是因為藍澤師叔幫你鑄的本命劍?”
陽光下,謝懷魚的眼睛潤澤又幹淨,亮閃閃的,她按捺著驚喜,有些靦腆:“是啊,你們都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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