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話音剛落,江修年就拿過謝懷魚手裡的東西,一把塞進了藍澤懷裡。
藍澤看了一眼,心中滿意,臉色也好看起來:“嗯,這還差不多。”
這麼一來,他就可以讓這把劍的品階更進一步了。
他藍澤鑄出來的劍,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在這之後,鑄劍室的門就再也沒有開啟過。
謝懷魚在幾位師兄的陪同下,在藍澤的鑄劍室外等了足足七日,鑄劍室的門才重新開啟:“你們進來。”
謝懷魚剛一進鑄劍室,便被那把劍給吸引了目光。
劍己成型,劍身如月華一般,帶著柔軟的光暈,卻透著冰寒的氣息,並不如看上去那般溫和無害。
謝懷魚還沒開口,江修年跟孟景和便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池笙也忍不住有些著迷:“阿魚的劍好漂亮啊!跟阿魚一樣漂亮!”
還不到十歲的謝懷魚,入宗這半年來被師兄們養得實在太好,略有些肉嘟嘟的臉蛋軟萌的很,卻屬實還稱不上漂亮。
即便是再怎麼喜歡謝懷魚這個師妹,江修年跟孟景和還是沒法昧著良心說出這種話來,唯有池笙誇得真心實意。
誇的是謝懷魚的劍,得意的是藍澤這個鑄劍的人。
提到自己鑄的劍,藍澤連話都多說了兩句:“那是,這可是你師叔我親自鑄的劍,怎麼可能不漂亮?像我們懷魚小師侄這樣的小姑娘,就是該用這麼漂亮的劍。”
池笙點頭,格外贊同。
謝懷魚想上手去摸一摸,但又怕將這麼漂亮的劍給摸壞了似的,伸出去一半的手又猛地收回了。
“師叔,這劍是不是鑄好啦?”
“還沒有,還得要你一滴血。”
謝懷魚聞言,毫不猶豫地以靈力割開指尖,滴了兩滴血上去。
劍身吸收了謝懷魚的血意,重新沉入了鑄劍爐中。
就在這時,孟景和忽然提起了時默之前送給謝懷魚的髮帶。
“阿魚!三師兄送你的髮帶呢?”
謝懷魚不知道孟景和這個時候要髮帶做什麼,但還是聽話地從儲物鐲中取了出來,遞給了孟景和。
孟景和接過髮帶,扔進了鑄劍爐中,生怕再晚就來不及了。
謝懷魚見狀,慌亂極了,伸手就要去撈,但還是晚了一步,髮帶己經掉進了鑄劍爐裡。
她有些急了:“師兄,那是三師兄送我的呢!”
孟景和安撫她:“阿魚你別急,這條髮帶本就是靈器,將它跟你的本命劍融合在一起,對你本命劍的品階提升有益。”
劍修就是這樣的,想方設法地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了自己的本命劍,不然也不會被人叫做窮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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