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漂亮的髮帶,她一次都沒捨得戴過呢。
宴殊摸著謝懷魚的發頂:“別怕,時默送你的靈器特殊,不會沒了的。”
謝懷魚聽了這話,抬頭看向宴殊,眼底己有水色,將落未落:“真的嗎?”
宴殊有些無奈,擦了擦她的眼角。
這半年來,阿魚看似變了許多,劍法越練越好,修為也越來越高。
可說到底,他家阿魚還是那個將情意看得格外重的小姑娘。
“是真的,但是阿魚,禮物本身從來不是最重要的,能夠讓你變得越來越好,這才是你三師兄送你靈器的意義。”
謝懷魚紅著眼眶,面帶固執地抿唇。
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並不是很想聽。
別人沒有師兄幫襯,只要努力修煉,也會越來越好。
倘若她變好的前提,是要犧牲師兄給她的一切,抹除師兄留給她的痕跡,那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
藍澤看到謝懷魚紅著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樣,覺得新鮮極了,但她一臉倔強,倒是跟她在秘境裡的那副犟種模樣一模一樣。
鑄劍爐裡的神火又燃燒了一天一夜,首至熄滅。
一把劍從鑄劍室裡飛了出去,首奔靈器峰上空,空中雷雲積壓,黑沉沉的一片,劫雷將落未落。
這動靜驚動了宗門內的弟子,所有人都往靈器峰的方向看了過來。
“看,是劫雲!”
“靈器峰上有人渡劫?”
“沒什麼好稀奇的吧?這次去秘境的弟子都是築基後期或者築基大圓滿的,靈器峰上有人結丹渡劫也不奇怪啊!”
“不對吧,這雷劫看上去不太對勁呢,不太像是金丹雷劫啊。”
“這……該不會是藍澤師叔又煉出什麼了不得的法寶了吧?”
校場上的弟子正討論地熱烈,秦九天便從大殿裡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天上的劫雲,心裡便立馬有了數。
秦九天心頭一動,想也不想地便往靈器峰的方向趕了過去。
“確定了!這一定是藍澤師叔又煉製出什麼了不得的法寶了!”
有剛入宗門的弟子不太懂,在一旁打聽道:“這位師兄,何以見得呢?還請賜教。”
“嗐!這有什麼賜教不賜教的,你看咱們銀凌宗的弟子加起來無數,渡個金丹雷劫能有什麼了不得的,還能值當驚動宗主?”
“這倒也是,師兄果然睿智。”
靈器峰上,除了秦九天之外,其他幾峰的峰主外加好幾位長老都飛到了靈器峰來,準備親眼見證這場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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