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傾沒理會兒子的掃興,他驚喜地問道:“你己經會煉丹了?!”
宴殊反問:“很難嗎?”
他幼時也算是泡在父親的煉丹室裡的,父親究竟在驚訝些什麼?
宴傾聽了這話,滿臉喜意,高興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就知道,他兒子就是個天才!
這麼一想,宴傾也忍不住有些心急了:“不說了,還是快些回紫竹峰吧!”
有宴殊陪同,宴傾和肖沁順利透過紫竹峰的結界,進入了紫竹峰。
在凡界,見客人總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謝懷魚換上了宴殊送自己的法衣,跟江修年他們站在紫竹峰大殿門口等著宴傾和肖沁。
剛落到大殿門口,宴傾和肖沁便往謝懷魚他們幾個人看了過去。
“宴伯伯!宴伯母!”
江修年他們三個不止一次見過宴傾他們夫妻倆,知道他們性情和藹,此時叫人叫得歡,比宴殊這個做兒子的還要熱情。
宴傾他們夫妻倆對江修年他們三個很是熟悉,對於他們這幾個晚輩也是頗為照拂。
不過這次,肖沁的目光從他們幾個身上一掃而過,卻定定地落在了謝懷魚的身上,眼神驀地一亮。
原來這個年歲的小姑娘,只有這麼一點大嗎?還真的只是個寶寶呢!
她對著謝懷魚溫柔地笑著:“是小阿魚嗎?寶寶,快過來!”
謝懷魚愣了。
寶寶?是叫她嗎?
謝懷魚茫然地仰頭去看宴殊:“師兄……”
宴殊低著頭,對她鼓勵地笑了笑:“沒關係,阿魚過來。”
肖沁看上去和凡界的容妃差不多大,看起來一樣的漂亮,一樣的端莊。
謝懷魚看著她,怯生生地挪動著腳步,慢吞吞地走到她的面前。
肖沁見謝懷魚似乎有些怕她,於是蹲下身來,目光與謝懷魚平齊著,柔聲問道:“伯母能抱抱你嗎?”
謝懷魚轉頭看了一眼宴殊,這才回過頭來,輕輕點了點頭。
肖沁伸手抱了抱謝懷魚:“好孩子,伯母和伯伯都謝謝你了。”
當年,為了阿殊的靈根,她執著過。
旁人只當她是為了家主之位,可沒人知道,她為的並不是什麼家主之位,她只是為了她的兒子而己。
她的兒子天生劍心劍骨,天賦卓絕,何愁沒有前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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