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架,謝懷魚打得很是痛快,池笙也很是滿足,儘管他也有放那麼一點點的水。
紫竹峰上,他能夠打得半斤八兩的,之前也就只有西師兄。
但現在,阿魚也勉強算是一個了!
雖然需要他壓制住修為跟阿魚打,但是沒關係,修為越是高深就越是難進階,阿魚會慢慢追上來的。
等阿魚的修為越來越高,對自己手中的劍運用地更加嫻熟,他就可以慢慢放開修為跟阿魚打啦!
謝懷魚剛跟池笙打完,江修年便興沖沖地跑過來:“阿魚,我跟你打我跟你打!”
他話音剛落,宴殊便開口打斷道:“改日再打吧,宴家來人了。”
剛剛阿魚還在跟小五對戰時,他的玉符便收到了顧師兄的傳訊,宴家來人拜訪宗門,想要見見阿魚。
來的人,是他的父親與母親。
入銀凌宗十年,他除了第一次出門歷練時悄悄回過一次宴家探望雙親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這十年裡,倒是父親母親親自前往宗門來看過他好幾次。
這次來,特意提及了阿魚,想來是因為神火的事。
聞言,江修年也沒覺得詫異。
當時在秘境外,阿魚親口說出了要把神火送給大師兄的事。
秘境外那麼多人在,其中也不乏路過來看熱鬧的世家子弟,秘境之事都過去好幾日了,事情傳到宴家去也很正常。
宴伯伯和宴伯母得知後,特意來一趟也很正常。
沒有紫竹峰的人親自去接,外人是進不了紫竹峰的,更何況宴家的家主和主母前來拜訪,秦九天這個宗主是要親自出面接待的,所以宴殊的父母此時正在主峰。
宴殊叮囑道:“我去主峰接他們,你們今日就不要亂跑了。”
他本是想帶謝懷魚一起去主峰的,但想來父親母親這次過來,必然是要住上幾日的,總歸要到紫竹峰來。
阿魚本就與他父母未曾見過面,單獨帶她去的話,她怕是會尷尬。
宴殊獨自一人去了主峰大殿,剛一露面,便看到自己父親母親全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在宴殊的印象中,父親溫和儒雅,還有些幽默,但身為家主,在外人面前並不喜形於色。
母親雖然心大不靠譜,還愛亂說話,可在外端莊溫柔,是真正的世家淑女,笑不露齒。
可是此時,那兩個笑得合不攏嘴的人,是他的父親母親?
看到宴殊來了,秦九天也笑了開來:“宴殊啊,你父親母親難得來一趟,帶他們回紫竹峰多住幾日吧。”
“是,宗主。”
離開了大殿後,肖沁的目光又忍不住地看向宴殊,臉上歡喜極了,一看便是一位慈愛而又溫柔的母親。
不過她嘴上問的話,卻跟宴殊沒有半點關係:“阿殊,你師妹呢?阿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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