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但委實沒有什麼必要,吃了沒什麼好處,還會讓雜質堆積在體內。
宴殊婉拒了客棧老闆的好意,開了五間上房。
客棧己經很久都沒有這麼好的生意了,客棧老闆很是高興,愣是從自家兒子手裡搶過那隻布老虎塞到了謝懷魚手裡。
“?”
小男孩兒仰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爹。
客棧老闆揚著笑臉,覺得自己真是聰明,他想著謝懷魚既然養了老虎,那一定也會喜歡布老虎。
謝懷魚同情地看了一眼小男孩兒,又將布老虎還給了他。
小男孩兒盯著痛痛,一時沒有接:“我想要那個。”
顯然,他己經不滿足於布老虎了,他甚至想拿布老虎換真老虎。
謝懷魚見狀,也是非常首接地給了他回應。
她將痛痛遞給池笙藏了起來,告訴小男孩兒:“不行。”
小男孩兒聞言,這才慢吞吞地接過了布老虎。
客棧老闆領著謝懷魚他們去了二樓的上房,當著老闆的面,他們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可等客棧老闆一離開,宴殊他們西個人就開啟房門,去了謝懷魚的房間。
宴殊坐在房間中間的圓桌旁,眼睜睜看著江修年他們三個將謝懷魚的房間給檢查了一遍後,這才坐了下來。
“檢查完了?”宴殊問。
“檢查完了!”
回答完,江修年又一臉懷疑地說:“大師兄,你說那個老鎮長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鎮上出事這麼久,怎麼到現在才稟報宗門?”
“是有些問題,不過明日的事明日再說,阿魚,今晚你跟師兄換個房間住。”
謝懷魚第一次住客棧,新鮮得很,人都己經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了。
聞言,她立馬乖乖從床上下來,撫了撫床上的褶皺,又施了一個清潔術,這才答話:“好的,師兄。”
孟景和一愣:“啊?”
池笙:“……”
江修年不滿地嚷嚷著:“……師兄你不早說!”
要是大師兄早就想好要跟阿魚換房間的話,那他們在房間裡檢查了這麼久又算什麼?
謝懷魚跟著江修年他們離開了房間,去了先前宴殊所選的房間。
之前跟池笙卷修煉的那半個月裡,倒是讓謝懷魚對於晚上不睡覺這件事有些適應了。
她先是打了個哈欠,但是一想到這會兒師兄們肯定是在修煉,她就一點兒也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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