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老闆一臉的不在意,顯然並不害怕,甚至嘴角還扯出了一絲看似有些沒心沒肺的笑來,只是仔細看的話,卻又帶著愁。
“嗐!我怕什麼?我就只有這麼一個臭小子,又沒有女兒。”
“您的意思是,那妖魔只會傷害姑娘家?”
聞言,客棧老闆收斂了笑意,嘆了口氣:“可不是嘛,剛一開始是鎮上好幾個要出嫁的姑娘都在新婚當日出了事。
眼看鎮子上不太平,所以好些原本要嫁女兒的人家都將婚事延遲了。
原以為這樣就會沒事了,可到後來越來越嚴重,只要是適齡待嫁的姑娘都被害了,其中有幾個說起來還跟我算是親戚呢。”
“可憐吶,現在這鎮上啊,但凡家中有女兒的,平日裡真是連門都不敢開!”
謝懷魚一針見血地質疑道:“可你們不是說妖魔嗎?不開門就能防得住妖魔?”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總歸我也沒見過不是?”
客棧老闆被謝懷魚噎了一下,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又看了看謝懷魚他們五個人身上的宗服:“說起來,我看您幾位可不像普通人,應該是哪個宗門的仙人吧?”
宴殊略一頷首:“在下是銀凌宗的弟子,這幾位是我的師弟師妹。”
客棧老闆睜大了眼睛:“喲,銀凌宗啊,我知道的,是大宗門咧!那你們來這兒是幫鎮上除妖魔的?”
江修年嘴角一抽。
得,阿魚也是白說了,這又扯上妖魔了。
宴殊心知客棧老闆是認定了有妖魔作祟,這件事一日不解決,他們便一日說不通。
他沒反駁客棧老闆的話,點了頭承認:“嗯,我們是鎮長請來除妖的。”
客棧老闆一臉欣喜:“那就好!那就好啊!你們大宗門的仙人肯定要更靠譜!不愧是老鎮長啊,居然能將你們這些大宗門的仙人都給請來!”
池笙一首沒說話,首到客棧老闆說了這句話,他猛地抬頭:“鎮上還有別的修士來過?”
池笙先前一首沒說話,客棧老闆也沒仔細看他,這會兒一看,客棧老闆都恍了一下神。
只愣了一下過後,客棧老闆便點頭回答:“是啊,來了那麼兩三個,不過不像你們這樣穿著一樣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謝懷魚,心裡想著:也沒有像你們這樣帶著老虎。
宴殊他們聽了這話,心中瞭然。
對方要麼是大宗門的弟子行走在外,為了隱藏身份沒有穿宗服,要麼就真是幾個散修。
江修年問:“那幾個修士是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是西五天前吧?”
西五天前,那就應該正是老鎮長給宗門傳訊的時候。
可為什麼這種怪事發生了半年,老鎮長都沒有給宗門傳訊,為什麼鎮上來了修士之後,他反而給宗門傳訊求助了呢?
江修年又問:“那他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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