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一個冷眼掃了過去:“你們一大早去校場,把那麼多弟子打出內傷,這叫只是闖了點禍?”
聞言,江修年也有點委屈了:“那我心裡躁得慌嘛!就想跟人打架。”
孟景和一言不發,委屈點頭。
謝懷魚睜大了眼睛:“二師兄跟西師兄都這樣,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最後幾個字,謝懷魚說得小小聲。
她才不是懷疑大師兄煉的丹藥呢,絕對不是!
江修年跟孟景和這麼一反常態,回來的時候,宴殊其實也懷疑過是昨日那兩顆丹藥的問題,不然不會這麼巧。
不過江修年不覺得。
“中毒?沒有吧!可能是昨天丹藥吃多了,有點太補了,打完架之後,我感覺我好多了,神清氣爽的!”
謝懷魚聞言,有點羨慕。
她也想去跟那些師兄師姐們打一架,感覺很刺激。
宴殊瞥了江修年一眼:“那你怎麼不找我來陪你打?”
江修年臉上那沒心沒肺的笑意一僵,訕訕的:“我那不是怕打擾師兄你煉丹嘛。”
宴殊沒說話,仍是看著他。
江修年見狀,終於老實巴交地說實話:“師兄,我只是躁,但我不是傻,跟你打一架,那我心裡的火豈不是更大了?”
宴殊沒話講,頭疼道:“安生些,過些日子我們就離開宗門歷練去。”
江修年跟孟景和俱是面上一喜。
江修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現在想想,我們倆也可能不是丹藥補的,純粹就是閒的。”
“……”
宴殊有些沒眼看,抬腳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謝懷魚見狀,一路小跑地跟了過去。
池笙想也沒想,小尾巴一樣跟著謝懷魚。
首到走遠,謝懷魚這才期待地問宴殊:“師兄,昨日那個清心丹還有嗎?”
池笙驚呆了,阿魚想吃那個嗎?想吃大師兄煉的毒丹藥?
他抿唇,在想他們最近是不是都沒給阿魚買好吃的,阿魚連大師兄的毒丹都饞了。
謝懷魚仰頭看著宴殊,像是隻等待投餵的貓,巴不得宴殊把丹藥喂到她嘴裡。
宴殊:“……”
懷疑有毒還敢吃, 他是不是把阿魚養得太大膽了一些?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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