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宴伯伯宴伯母都笑得這麼開心,大師兄這會兒的樣子一定很好笑!
他們倆三兩步跑到了房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了進去。
“……”
誰能告訴他們,那兩個黑不拉幾的小玩意兒是誰?該不會是他們家阿魚和小五吧?
不知怎的,有點不祥的感覺。
只見宴殊的目光掠過自己那笑個不停的爹孃,落在了江修年和孟景和的身上。
“你們倆來得正好,幫我試一下我昨夜煉製的丹藥吧。”
之前被校場上的事給打了岔,沒想起這事,阿魚和阿笙這丹爐炸得剛剛好,該來的人都來了。
江修年正想笑嘻嘻得調侃謝懷魚和池笙一句的,聞言,他如遭雷擊。
再對上宴殊那平靜的眼神,江修年跟孟景和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興奮徹底褪去。
江修年瞪了孟景和一眼。
老西害他!
孟景和也幽怨地看了江修年一眼。
二師兄這張烏鴉嘴!
雖然內心深處很想掐住對方的脖子狠狠報復,並且讓對方以後不許亂說話亂出主意,但是這會兒, 他們倆一臉乖順認命地走了進去。
他們倆一人從宴殊手中接過一顆丹藥,十分豪邁地吞了下去,幾息過後,兩人雙雙倒地。
宴傾:“……”
肖沁:“……”
如果說昨天還有震驚,那麼今天兩人就只剩下無語了。
宴傾挽了挽袖子,語氣和藹地對謝懷魚跟池笙說:“你們大師兄壓根就不會教人煉丹,伯伯來教你們。”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江修年跟孟景和,溫和地說:“伯伯教你們煉製解毒丹。”
丹藥品種很多,但是解毒丹對於目前的紫竹峰來說很重要。
學會煉製解毒丹,真是迫在眉睫。
這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有相當大的用處。
術業有專攻,在教人煉丹這方面,宴傾顯得耐心極了,關於煉丹方面的講解總是詳細又通俗易懂。
這一次,謝懷魚跟池笙都沒有再炸爐。
雖然煉製的都是下品解毒丹,但是第二次煉製丹藥便能順利成丹,這己經能夠吊打絕大多數丹道天才了。
宴傾看到兩人煉製出來的丹藥,目光炯炯,心中欣喜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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