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痛痛反應極快地立馬跳到了宴殊身邊,沒有被波及,依舊是那隻乾淨漂亮的虎虎大王。
“……”
炸爐了?
宴殊回過神時,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
只見自己那白白嫩嫩的師弟師妹,此時黑得跟鍋底灰似的,正心虛地看著他,兩雙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又乖又慫。
要不是白天,怕是都很難看到他們倆。
這麼簡單的丹藥,阿魚和阿笙居然也能炸爐嗎?
宴殊心情複雜的很,但還是先關心了一下:“沒事吧?”
池笙抹了抹臉上的黑灰,又吸了吸鼻子,那張漂亮的臉蛋更加亂七八糟:“沒事,師兄,但是我的煉丹爐炸了一個洞。”
謝懷魚聽完,伸頭往池笙的煉丹爐裡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宴殊露出一排白花花的齊整小牙,笑得美滋滋,就是看上去不太聰明。
“師兄,我的煉丹爐沒有洞!”
這樣算起來,她比五師兄要厲害!
宴殊:“……”
宴殊伸手,不顧謝懷魚身上的黑灰,將她撥了過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腦子。
炸爐的動靜很大,江修年和孟景和正在紫竹林裡練劍,一下子就聽到了。
江修年興奮不己:“你聽到了沒?大師兄炸爐了!”
“聽到了,可是怎麼有兩聲?”
江修年滿不在意道:“大師兄煉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藥,炸兩聲不是很正常嘛!”
孟景和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他眼神驀然亮起:“那我們要不要去瞧瞧熱鬧?”
江修年震驚:“你傻啊?你不怕大師兄又讓你試丹啊?”
除非大師兄叫他,不然自己送上門去給大師兄試丹的事情,他可不幹。
這是原則!
“不會吧,不是炸爐了嗎?”
江修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滄桑:“唉,老西啊,你還是天真了一些,這一爐是炸了,可之前的每一爐不都沒炸嗎?你怎麼知道大師兄手裡沒有別的丹藥?”
孟景和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但他還是有些蠢蠢欲動地問江修年:“二師兄,你難道就不好奇大師兄炸爐時的樣子?”
江修年低頭思考了一下,再抬頭時一臉決絕:“走!”
天殺的,究竟是誰能夠不好奇變態大師兄炸爐時的狼狽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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