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裡一片亂糟糟,扭頭就去看一旁的江修年。
江修年一臉詫異,目光凝重了許多。
不對勁,有問題。
即便江修年平日裡並不算是那種特別善於思考的人,可此時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那些家中親人本就身體孱弱的姑娘,親人至今仍舊好好的。
怎麼偏偏是那些父母雙全的,反而全家人都沒了呢?
要說這些父母太過疼愛女兒,受了打擊後離世,倒也不是可能。
可是每一對父母都受不了打擊,全都離世?
尤其是這位名叫唐欣怡的姑娘,就算父母受不了女兒離世的打擊,但她還有兩位兄長在呢,做爹孃的,也不至於完全不為兩個兒子著想吧?
更何況,這兩位兄長居然跟父母一樣,也死了?
當哥哥的,因為心疼妹妹,把自己心疼死了?
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還有另外那個姑娘,一個五歲的孩子能因為姐姐去世傷心到病死?騙鬼呢?
這要是沒有貓膩,他江修年窮一輩子!
婦人滿臉惋惜地嘆息了一聲:“說起來,也真是可惜了欣怡那姑娘了,要不是這鎮上鬧了妖魔,這會兒應當都嫁人了,說不定連孩子都懷上了。”
江修年驚訝:“她也定親了?”
嗯?
江修年懵了一下。
好奇怪,他為什麼要說“也”?
婦人瞥了他一眼,倒沒覺得他這話問得有哪裡奇怪。
“是啊, 鎮上好些出事的姑娘先前都是定過親的,只是剛開始出事都是在婚禮當天,所以那些定親的姑娘都不敢嫁人了,後來好幾個定過親的姑娘也陸續出了事,還嚇得鎮上好些人家都退了親呢!”
親事再怎麼重要,又哪有自家孩子的命重要呢?
只不過那些人家退了親之後才發現,那妖魔禍害的可不只是定過親的姑娘,就算是沒定親的姑娘也是照樣禍害的。
謝懷魚思索了一下,又打聽道:“鎮上定親的話,需要有人保媒嗎?”
婦人回答:“當然要啊!除了兩家相熟自己商定的婚事,自然是要有人保媒的,不然多冒昧啊。”
“那您知道給她家保媒的人是誰嗎?”
“知道,老鎮長啊!”
聞言,謝懷魚眉頭緊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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