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說:“老鎮長德高望重,是鎮上最有能耐的人,鎮上好些人家都喜歡找老鎮長保媒呢!”
謝懷魚想到就問,反正她不是大人,說錯話應該也不會太要緊:“可是老鎮長都沒有兒女,他也能給人保媒嗎?”
婦人不解:“這有什麼要緊?老鎮長德高望重,這難道還不夠體面嗎?”
謝懷魚被問住了,她又沒成過親,這個年紀,對這種事情本就不懂。
也就是母妃不搭理她,她覺得寂寞,便會聽乳孃和玲瓏姐姐說些宮裡宮外的事罷了。
謝過婦人之後,謝懷魚跟江修年走到了石橋上,師兄妹倆蹲在一旁,又仔細看了看名單。
“師兄,在修仙界保媒是沒有忌諱的嗎?”
江修年呆住:“我不知道啊,我沒成過親,而且我也不是凡人,不知道他們凡人成親的規矩。”
說完,江修年皺著眉頭想了想:“嗯……或許沒有忌諱吧,這裡是修仙界,我們修仙之人不拘小節,即便是凡人,講究的應該也沒有那麼多吧?阿魚,你們凡界的忌諱很多嗎?”
“嗯,很多。”
謝懷魚掰著手指頭,將自己聽說過的那些忌諱講給江修年聽。
江修年聽得頭都大了,不知不覺間還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凡界果然很煩!
他知道凡界規矩多,但他萬萬沒想到,凡界的規矩居然有那麼多!
幸好,幸好阿魚不用在凡界長大,不然豈不是要被煩死了?!
江修年聽不下去了,他趕忙轉移了話題:“阿魚,我覺得這些人家很有可能是被人滅口的。”
他不是覺得唐欣怡的兩個哥哥不心疼妹妹,只是哥哥跟父母不同,父母或許會想不開,從此一蹶不振,甚至病重而亡。
但當哥哥的,眼見自己的妹妹被害死了,父母也跟著沒了,不應該更加心生鬥志,想要找出兇手嗎?
當然了,除非這個姑娘的兩個哥哥全都是軟弱無能的廢物,沒了爹孃陪伴照顧就不能活。
謝懷魚聞言,立馬停了下來,皺著眉點頭:“我也覺得是人為的。”
不然怎麼偏偏就這些一問三不知什麼都打聽不出來的人家好好的,那些很可能會有發現的人家全都沒了?
“阿魚,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在出嫁時不見的姑娘了,我們要去她們家中嗎?”
連這些在自家家裡消失的姑娘,她們都查不出線索來,那這些出嫁時不見的姑娘,怕是更難查了。
謝懷魚苦著臉,蹲在石橋上往下看,婦人還在洗衣裳。
也不知道大師兄跟西師兄五師兄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慢慢的,路上搖搖晃晃出現了三五個人,鎮子看上去還是一片死寂。
“去!”
謝懷魚面色凝重:“死馬當作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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