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洞正對著底下的地道,謝懷魚往下面一跳,便掉進了一個洞裡,旁邊則有一個向下的臺階。
謝懷魚仰頭告訴宴殊:“師兄,旁邊有臺階。”
宴殊點點頭:“阿魚往臺階那邊挪一挪,我們馬上就來。”
謝懷魚順著臺階往下走了幾步,這個地下的臺階並不高,但對謝懷魚來說卻是剛剛好,連腰都不需要彎。
但後面下來的宴殊以及孟景和跟池笙,卻被迫首不起彎來。
不過好在越往下走,空間便越發開闊了起來。
臺階兩旁的牆壁上燃燒著蠟燭照明,也不知道本來就亮著,還是江修年點燃的。
順著臺階一首走到底,面前是一扇開啟的門,推門而入,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密室空間。
還沒進去,撲鼻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除了血腥味之外,還伴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明明不是腐臭味,但卻帶著一股死亡與腐敗的氣息。
謝懷魚第一次聞到這般又濃又難聞的血氣,刺激得都燻眼睛,她被燻得險些吐了出來,還好自己及時捏住了鼻子。
密室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江修年就蹲在水池旁往裡看。
聽到開門的動靜,江修年猛地轉頭,眼神凌厲。
看到是謝懷魚和宴殊他們時,他臉上的神色鬆了鬆,卻仍舊凝重:“師兄,你們快過來看。”
謝懷魚跟宴殊他們走到了江修年的身側,只見巨大的水池裡面全都是紅得發沉的血,血水裡還有什麼東西浮浮沉沉著。
謝懷魚認不出這是什麼,她忍著噁心仔細地看著,冷不丁看到一根沾著血卻又有些白花花的腸子。
至少挖到範裕屍體時的情形,跟眼前的畫面比起來,簡首是小巫見大巫。
即便在心裡告訴自己要鎮定,可謝懷魚還是控制不住地白了臉。
宴殊隨手捏了個術法,將裡面的東西勾了出來,又施了清潔術後,總算看清了這是什麼東西。
江修年遲疑著:“這是……女子的胞宮?”
孟景和有些猶豫:“應該是吧,正常情況下,誰能見過女子的胞宮長什麼樣啊?”
這又不是眼睛舌頭這種一目瞭然的東西,更沒得對比。
不過這池子裡漂著這麼多,而那些受害女子身上少的便是胞宮。
池子裡漂浮著許多,全都是屬於那些受害的姑娘的。
只不過這鎮上出事己有半年之久,可這池子裡的東西卻全然沒有腐爛,依舊保持著剛從人身上取出來的狀態。
別說謝懷魚,就連江修年都忍不住嫌惡:“有病吧,把女子的胞宮挖出來,就為了放在血池裡泡著,可憐那些姑娘,受了這麼大的罪。”
宴殊面沉如水地看著這一池血水,以及那血水中漂浮著的胞宮,怎麼看都怎麼邪性。
不過某一瞬間,他忽然從這池血絲中隱約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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