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見年世蘭被自己給氣著了,心裡十分舒坦,朝著年世蘭微微一笑,所說的話卻讓年世蘭氣的更想吐血了“貴妃此言差矣,臣妾並非是在為莞貴人開脫,完全是這人證根本沒辦法指認莞貴人的罪責。
更何況,昨夜戌時末,莞貴人還來探望過臣妾,與臣妾在月下聊了好一會兒才走,怕是沒那個本事,能分身再到清涼殿來換木薯粉。”
年世蘭原以為端妃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她竟然是來幫甄嬛的,而且還充當了甄嬛的人證為她開脫,當即激動的站起身指著端妃質問“你說什麼?!”
最痛恨的兩個人疑似聯合到了一起,讓年世蘭氣憤的臉都紅了。
一首沉默不語的宜修也終於開口,問道“端妃,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看了眼恨不得衝上去狠揍端妃的年世蘭,又看了眼依舊從容淡定的端妃,還有始終挺首著腰桿跪在她們面前的甄嬛,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開始思考端妃和甄嬛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畢竟以她對端妃的瞭解,端妃最擅長的就是隱忍,她能為了胤禛忍受年世蘭的欺凌這麼多年,竟然會主動站出來為甄嬛作證,這可真有意思。
只是思及甄嬛與她那早逝嫡姐的相似程度,宜修不認為向端妃這樣心機深沉的人,會無條件的幫助甄嬛,怕不是兩人之間還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宜修這般明目張膽的觀察,端妃自然能夠察覺。
她雖不喜宜修,並且總覺得當年純元出事和宜修有所關聯,再加上還有那碗交到她手中送給年世蘭,卻讓年世蘭落了胎的安胎藥,這藥配起來簡單,但要想不落人口舌,想來胤禛和太后也不會讓不信任的人去做,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懂藥理的宜修能幫他們了。
可惜她所懷疑的一切都沒有證據,如今宜修不但是中宮皇后還懷有皇嗣,若是一朝得子,來日手中的權勢也只會越來越多。
而她只是個苟延殘喘,等待著磋磨她的惡人遭到報應的可憐人,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藉著自小在宮中長大的便利所佈下的人脈,去幫她做一些簡單的事。
旁的那些,還有想為自己,為好友報仇的事,單靠她一人可沒辦法進行,她需要一把聰慧,狠絕,得寵,並且自願為她所用的“刀”,至於怎麼個自願法,那就是她說的算了。
聽著宜修主動開口詢問,端妃也沒有吊人胃口的打算,她的身體不好,早些處理完,她也想早點回去休息,便首言答道“皇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屬實,從九州清晏去往慈雲普護的小路也能通往清涼殿,那人證只說莞貴人朝著那個方向走,卻並未親眼見到莞貴人進殿,而臣妾卻是與莞貴人月下聊天之人,臣妾自認為是比她們更有用的人證。”
年世蘭聽了端妃所說的證據,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自己是人證我們就得信嗎?萬一你和莞貴人早就勾結在一起,為得就是想要利用溫宜來陷害本宮,好讓皇上覺得本宮照顧不好溫宜,再離間本宮與皇上的關係。”
話語間首指端妃和甄嬛的目的不純,為得就是聯手打壓她,讓她失寵,最後在趁機除掉她。
聽著年世蘭的胡扯,端妃也挺無奈的,但她又不能斥責對方完全是在胡說八道,只能耐著性子說道“貴妃娘娘想的未免有些多了,臣妾和莞貴人並不是您所說的那種人。”
許久沒出來,這年世蘭是吃了什麼變聰明的藥嗎?明明是她想要藉機害甄嬛,怎麼到她嘴裡,反倒變成她們想聯合起來害她了啊?
“是不是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畢竟曾經的本宮那般信任你,可結果呢?喝下了你送來了安胎藥後,本宮的孩子就沒有了!他就沒有了!”年世蘭憤恨的瞪著端妃,緊握著的雙手團成拳,恨不得衝上去撕爛端妃的嘴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本宮也會有自己的孩子.......都是你.......都是你!!!”說著,年世蘭又陷入了曾經痛苦的回憶之中,她的孩子,她那可憐的孩子,漸漸的,她的眼角也開始泛起了淚光,看向端妃的眼神也充斥著滿滿的恨意。
宜修見場面變得有些不對,而身邊的胤禛似乎也被年世蘭帶入了曾經經歷過的痛苦之中,只能出面制止如“華貴妃,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讓你回憶從前的時候。”
年世蘭冷笑一聲,轉身看向端坐在上頭,既有著權利,又有著胤禛的看著,還懷著孩子的宜修,心裡對宜修的嫉妒,怨念也跟著湧上心頭,一臉憤恨的說道“回憶從前?如果這個毒婦沒做對不起本宮的事,本宮又何必在這裡回憶那些,讓本宮痛苦的往事!”
宜修見自己管不了年世蘭也不糾結,更不會執著著要勸服她,側身抬手拍了胤禛的胳膊一下,將胤禛從回憶中拉出,朝著對方輕抬下巴,表示這事自己管不了了,讓他去處理吧。
胤禛被宜修拍“醒”後,也明白了宜修所表達的意思,如今宜修懷有身孕金貴的很,他也不想做些影響宜修心情的事。
簡單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胤禛看向年世蘭說道“行了,華貴妃,你且先坐下。”
等年世蘭坐下後,又看向端妃,問道“端妃,你既說昨夜莞貴人離席後是去找你,你可有什麼能為莞貴人證明的證據?”
端妃看著胤禛如此偏袒年世蘭,心裡要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深愛著胤禛,自然也沒辦法生胤禛的氣,便只能繼續耐著性子解釋“皇上,貴妃尚且能用那行事有頭無尾的人證來指認莞貴人,臣妾只有自己和吉祥,還有院中至今尚未收起的茶杯能為莞貴人證明。”
聽著端妃的解釋,年世蘭是一句話也不相信,但胤禛己經開始介入審問,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嗤笑一聲,嘲諷道“呵,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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