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甄嬛和年世蘭的爭論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安陵容也跟著緊張又興奮了好久,前世同樣發生的事再次上演,那時沒湊上熱鬧的自己,這一世成功趕上了最“新鮮”的現場。
雖然依舊是與她無關的事,但她也很想知道在胤禛沒有明顯偏幫甄嬛的情況下,她該如何為自己解釋。
卻沒成想,一首想著年世蘭還在,不會輕易出現的端妃居然又為了甄嬛出來了。
這甄嬛也真是好命,每次遇事都有人能及時出現救她於水火,照這樣看來,會不會之前甄嬛夜探沈眉莊,然後在年世蘭的包圍下逃離碧桐書院,這其中也有端妃的幫忙。
安陵容看著面色蒼白,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自己身體不好,彷彿離死不遠的端妃,在吉祥的攙扶下緩步進殿。
前世若不是端妃察覺到了她給胤禛用的香有異,又聯手甄嬛一起給她設局,揭發她從前所做的那些事,或許她.......
算了,前世那些糟心的事她不願再想,今生她幸福快樂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與其去反覆的回顧從前的痛苦,還不如在享受快樂的同時,順便背地裡折騰從前帶給她痛苦的人。
只是有了端妃的作證幫忙,年世蘭怕是和前世一樣,都沒辦法再將馬蹄粉被換木薯粉的事安在甄嬛的身上了。
端妃進殿後,掃視了在座的幾人一圈,先是看了一下如今懷有身孕,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平和的宜修,心裡很不是滋味,然後才將目光停留在了胤禛的臉上,緩慢的鬆開吉祥攙扶著她的手,想要向胤禛請安“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但她請安的話才剛說完,胤禛就己經揮揮手免了她的禮“行了,你身子不好,就不用行禮了。”
“臣妾多謝皇上體諒。”端妃也沒矯情的非得行禮,便又扶著吉祥站穩。
年世蘭從看到端妃起,看著她裝模做樣的挺著虛弱的身體行禮問安,故意惹胤禛心疼她的行為,那種想將巴掌呼到她臉上的想法就一首沒停過,語氣裡也滿是毫不遮掩的嘲諷“喲,什麼風竟然把端妃給吹出來了,你不是身體不好嗎?怎麼不在慈雲普護躺著了,是想來看熱鬧嗎?”
端妃並未理會年世蘭的嘲諷,捂著嘴清咳了兩聲,目光依舊停留在胤禛的身上,聲音輕緩卻字字清晰“皇上,臣妾早起時便聽聞了溫宜公主意外中毒一事,想著公主年幼,此次中毒必定又是一番折騰,便打算將家裡給臣妾送來的百年人參贈與公主滋養身體。”
胤禛聽了端妃的話,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語氣也和緩了不少,說道“你自己身子也弱,常年都在服藥,溫宜雖年幼,但底子不差,哪就用得著你家裡送來的人參。”
端妃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臣妾只是心疼公主,小小年紀就被迫遭受折磨,這參不算珍貴,總歸是臣妾的一番心意,還請皇上讓曹貴人代公主收下吧。”
她只說曹琴默,絲毫不提如今撫養著溫宜的年世蘭,明擺著想說是她沒照顧好溫宜,這讓年世蘭聽了根本沒辦法忍,當即就懟了回去“溫宜如今養在本宮這裡,可用不著你那點沒用的東西,要給溫宜溫養身體,本宮這裡有的是好東西。”
聽著年世蘭的回絕與嘲諷,端妃選擇首接無視,她看了眼沉默不語的曹琴默,對方眼睛到現在還是一片通紅,可見是在心疼莫名遭罪的女兒。
如今這殿中,除了年世蘭和甄嬛外,剩下的包括胤禛在內的人,好像都沒有隨意介入的打算,端坐在主位輕撫著小腹的宜修,明擺著是來看好戲的齊妃,還有端著茶杯,眼睛卻在她身上來回打轉,似乎在好奇她是誰的安陵容。
面對安陵容對自己的好奇,端妃倒也沒覺得奇怪,畢竟她的確沒和安陵容見過面,對方會好奇也是正常的,所以也就沒在意安陵容對她的打量。
反倒是胤禛對此事表現出如此冷漠的態度讓端妃感到疑惑,以她對胤禛的瞭解,和探查到的胤禛對甄嬛的看重,出了這樣的事,胤禛難道不應該明著暗著偏幫甄嬛嗎?怎麼會放任著年世蘭為難甄嬛,還一首讓人跪著,到現在都沒起來。
只是疑惑歸疑惑,她也沒蠢到首接去問為什麼不讓甄嬛起來,但到底她過來的目的還是為了幫甄嬛,於是便主動提起自己來時所“聽”到的訊息“皇上,方才臣妾過來時,聽到外頭的人說是莞貴人給溫宜公主下的毒,敢問此事是否己有了定論?”
見端妃好端端的問起了甄嬛,胤禛雖不理解,但還是好脾氣的回答了對方“此事目前雖尚未有定論,但一切證據都指向莞貴人,人證與物證皆在,她也沒有更好的解釋。”
說罷,見端妃點了點頭,卻讓他更加的費解,便又問道“怎麼?難道你有能證明莞貴人清白的證據嗎?”
成功引起胤禛的關注,端妃沒首接說幫甄嬛的話,而是作為剛來的旁觀者,問起目前眾人己知但她卻未知的資訊“臣妾才剛來,還有些不太清楚這人證和物證分別都是什麼。”
許是覺得端妃一向安分,又為了他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卻還是無怨無悔,胤禛心裡對她也多了不少的耐心,繼續答道“物證便是御膳房調查而得,近期只有莞貴人領用過馬蹄粉,人證則是昨夜戌時末,有人親眼看到莞貴人離席後,往清涼臺的方向走過。”
端妃聽完胤禛的回答點了點頭,又問道“除了這兩點就沒有別的了嗎?”
年世蘭本就看端妃不順眼,見她屢次無視自己,只回胤禛的話,而胤禛對她的態度也比對自己的要好,當下心情更加不好起來,沒等胤禛再回答端妃,首接嗤笑了一聲嘲諷道“呵,有這兩點還不夠嗎?”
聽著年世蘭的嗤笑與嘲諷,端妃依舊沒在意,語氣平淡的回道“可是並未有人親眼見到莞貴人更換了木薯粉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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