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顧嶽這樣的,指不定這些小弟怎麼在背後罵她,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能比她做得好一萬倍。
想到這雯荷更加殷勤了,和男人從骰子玩到撲克,坐的也越來越近,恨不得把自己貼在男人身上。
顧嶽一開始還不甚在意,首到兩人玩起了曖昧的撕紙遊戲,就差抱到一起互相啃嘴了。
首到這時顧嶽才皺了皺眉,再這樣下去,今晚這兩人肯定會滾到一起。
自己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會影響她的計劃。
雯荷注意到了顧嶽表情不是很好看,更加確信了這兩人有一腿,當即宣示主權似的將臉湊近,隔著紙若有似無的摩挲著男人的著嘴唇。
手也不老實的撫上了男人的後脖頸,緩緩的劃過髮間。
顧嶽看著兩人曖昧的動作,起身裝作拿果盤,不著痕跡的抹了些粉末到男人的杯沿。
有自己在,雯荷今晚註定不能得吃了。
雯荷也是這樣想的,有顧嶽在,自己的動作也不敢太過放肆。
一首都在打擦邊球,但卻始終沒有做到太過深入的地步。
可就算這樣,男人依舊被點起了邪火,只覺得口乾舌燥,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酒一下肚,文空瞬間就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神也有些迷濛。
顧嶽見男人喝下了酒,當即拔高了聲音:“空哥醉了,來個人把他帶回去吧。”
顧嶽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每個人都能聽到。
刀疤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就沒見空哥有喝醉的時候,山貓你就瞎操心他了。”
其他人也有些不以為意:“就是啊,我酒量都算好的了,空哥能喝十個我!”
顧嶽挑了挑眉,側身讓所有人都看的到文空。
只見男人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神也有些呆滯,確實是喝多的樣子不假。
幾位堂主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老大居然真喝醉了。
“可能太開心吧,打了勝仗不說還有美女陪在身邊。”顧嶽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旁邊的雯荷,語氣莫名道:
“把空哥帶回去吧,這個狀態估計也不能再繼續了。”
顧嶽說完拍了拍男人後背,順勢又撒了點藥粉,表情關心道:
“空哥?空哥你還好吧?”
藥粉持續時間很短,得讓他多吸入一點,才不至於醒的太快。
文空根本聽不清顧嶽在說什麼,只覺得這酒上頭一陣一陣的,顧嶽靠過來後他更醉了,順勢就倒在了顧嶽懷裡。
雯荷見這一幕牙都快要碎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馬上就要到手了,怎麼被這該死的女人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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