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嶽也不可能求饒,即便她己經痛到瀕死,己經聞得到自己被燒糊的氣息,也依舊不準備求饒。
顧嶽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艱難的調動著肌理,激活了腕間被烤的焦糊的銜尾蛇印記。
下一瞬,這個冒著火光的人影消失了。
顧嶽重新回到了上一次存檔的地方,胸腔激烈起伏急促呼吸著,上一秒那鑽心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好在...好在她有銜尾蛇印記,否則她必會被燒成焦炭。
顧嶽不自覺的扶上胸口,只覺得一陣後怕。
可還不等她從剛才的絕望中完全抽離,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顧嶽再次開始無端的自燃了起來!
地獄般的痛苦重新襲來,新一輪的折磨開始了。
而那被顧嶽削飛頭顱的蠻燁,不知何時,早己活了過來,身上沒有留下一點傷口。
依舊是那一副淡漠的樣子。
高高在上的看著顧嶽不斷焚燒,又不斷回溯的身體,眼中沒有情緒。
對他來說,垃圾就該被焚燒,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他的赤羽焰只要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且無法以任何方式熄滅。
除非他死。
可很顯然,顧嶽並不具備殺死他的能力,只是只臭蟲而己。
不過...這隻臭蟲的生命力,似乎有些太過於頑強了。
在顧嶽n次回溯狀態後,男人眼裡總算是閃過了一絲不耐煩,抬腳走到了顧嶽的回溯點,準備守株待兔。
‘銜尾蛇印記’就是這樣的,只能回到上一次存檔的固定位置。
所以只要他在這裡站著,等顧嶽下一次回溯,就能在她回來的瞬間,輕易奪走她的生命。
蠻燁己經厭倦了焚燒垃圾的遊戲,現在是時候給遊戲畫上句號了。
思及至此,男人抬手在顧嶽回溯的位置上,橫了把刀。
這個角度這個高度,正正好好,和顧嶽的頭顱重合。
只要她一回來,就會瞬間被這把刀貫穿腦袋。
即便不回溯也沒關係,不回溯的話,就等著被他的赤羽焰,徹底燒成焦炭吧。
不會太久的,那滔天的火焰,正在極速壓榨顧嶽的生命值。
男人抬眸,平緩的看著不遠處掙扎的火人,靜靜的等待結果。
早一點晚一點沒區別的,反正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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