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三兩二,本來這些山貨只值三兩的,但看在有活物有大貨,多給你些。以後常來。”
林遠清點了錢,跟掌櫃道完謝,隨後便轉身去回春堂。
還沒到呢,大老遠的陳掌櫃便迎出門來,“林小友,今天這是又要賣點什麼?”
林遠跟著他到後院,坐下後,把背篼裡的三株天麻拿出來。
陳掌櫃接過看了看,頓時眼睛發亮。
“居然是野生天麻。”
野生天麻很罕見,也很珍貴,被視為治風,補腦,延年的上品神藥,一般是貢品,只有達官貴人們才能享用。
陳掌櫃高興的看向林遠:“林小友,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這東西雖然比不上百年野參,但也不多見。”
“而且這三株天麻還都是五年生的野生天麻,每株個頭都大的驚人,最少也有六七兩重,最大的更是有一斤重了,真是不可思議。”
“我經營回春堂這麼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品相的天麻.......”
陳掌櫃仔細盤算了一下,最終給了林遠三十五兩銀子,屬於是每斤十多兩的最高價。
“林小友,以後要是有了其他的山貨,可還要來找我啊。”陳掌櫃笑呵呵的對林遠說道。
林遠點點頭,隨後對他拱拱手,就要離開。
這時,外面急衝衝的跑過來一個小廝,著急忙慌的對陳掌櫃說道:“掌櫃的,不好了,少爺在賭坊把錢輸光了,讓人扣下了。賭坊那邊說少爺還不起錢,要把少爺扒光了遊街......”
陳掌櫃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他家縣令老爺前幾個孩子都是女兒,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對這個幼子是寵溺得不行。
但也是因此,把唯一的幼子給慣壞了,成了清河縣有名有姓的紈絝。
平日裡不是欺男霸女就是吃喝嫖賭。
前幾天這位祖宗跑到清河鎮來玩的時候,陳掌櫃心裡就一直擔驚受怕,生怕這位祖宗在清河鎮惹出什麼事兒來。
畢竟他身為縣令老爺的心腹,不止是回春堂,清河縣令在清河鎮的所有產業,基本上都歸他管。
那位祖宗要是在清河鎮出了事兒,那他指定是要被問責的。
但怕什麼就來什麼,那祖宗居然被人扣下了,還要被扒光了遊街。
這事兒,要是真讓賭坊那些人幹成了,他家老爺的臉不就丟完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哪個賭坊?這麼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少爺的身份嗎?”
陳掌櫃此時也顧不得林遠在場了,黑著臉,直接看向那報信的小廝,憤怒的問道。
小廝期期艾艾道:“是王家的賭坊,少爺欠了一千兩銀子,實在還不起......”
陳掌櫃聞言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一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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