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李總捕一愣,看向陳掌櫃:“這位是?”
“我大哥。”
陳俊郎這時候走出來,一臉認真的對他說道:“我大哥本事可大了,他說什麼你最好聽著。”
“公子!”李總捕連忙向陳俊郎行禮,隨後很是吃驚的看向林遠。
因為林遠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鞋邊還沾著泥土的,可竟然能成為陳俊郎這種紈絝的大哥,有點不簡單。
莫非是某位世家大少?
李總捕問林遠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林遠擺擺手:“李總捕不必如此,我就一鄉野村夫,不是什麼公子。我姓林,單名一個遠,李總捕叫我林遠便是。”
李總捕恭敬的問道:“不知道林公子是怎麼得出,這藥方與我老母親病情不對症的結論的?”
林遠笑了笑,自古醫武不分家,前世他身為鎮國大將軍,武學造詣驚人,醫學造詣自然也不會低到哪兒去。
治療一些疑難雜症或許不如專精醫術的大夫,但要只是治療普通的病症,那絕對是十拿九穩。
當然,這些話他也不可能直接跟李總捕說就是了,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所以當下,林遠也只是隨口說道:“憑感覺。畢竟具體如何,還得為你母親把過脈,看過病,才知道。”
李總捕微微皺眉,感覺林遠有點不靠譜。
也對,陳俊郎一個紈絝,認的大哥能有什麼才學?怕不是隻會勾欄聽曲,花船賞月。
想到這裡,李總捕面上雖然依舊還對林遠恭敬,但心裡已經沒有把林遠當回事兒了。
甚至直接就不搭理林遠了,只是靜靜等著陳掌櫃抓藥。
但他的冷落,連陳俊郎都看出來了,當即瞪眼喝道:“姓李的,你個小小捕頭,敢對我大哥不敬?信不信我讓你捲鋪蓋滾蛋?”
李總捕有些無奈,這些紈絝子弟是真難伺候,但又不敢得罪陳俊郎,畢竟陳俊郎父親是縣令大人,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因此他也只能向林遠賠罪賠笑。
“俊郎,你要是真想得到你父親的認可,就把這紈絝習氣收一收。”
林遠皺眉說了陳俊郎一下,隨後看向李總捕,說道:“李總捕,你也沒做錯什麼,畢竟我一個山野村夫說的話,還是無憑無據的話,本來也不值得信任。你焦心母親的病情,不願與一個啥也不懂的‘紈絝’多費口舌,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李總捕沒想到林遠會幫自己說話,一時間對林遠也生出了幾分好感,而且從林遠的談吐方面,也能感覺到,林遠似乎並不是什麼紈絝。
他連忙抱拳道:“林公子,是我無禮了,我向你道歉。”
“無妨。”林遠擺擺手:“我其實確實懂點醫術,並非啥也不懂。說這藥方與令堂的病情醫不對症,也是有自己的判斷的,並非是在胡言亂語。”
李總捕遲疑了一下:“林公子,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沒辦法質疑那位賽華鵲,那位畢竟盛名在外......”
林遠笑道:“你也說了,這人遊歷四方,什麼盛名在外,都是他自己吹噓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專門坑騙你的?”
李總捕愣住,林遠說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這樣,你過來。靠近我一些。”
。手招招他對遠林
。前遠林到近靠的話聽,絕拒有沒也但,以所明不捕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