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和陳俊郎也一臉驚奇,不知道林遠這是要做什麼。
林遠只是自顧自的吩咐李總捕道:“袖子擼上去,手遞過來。”
李總捕一一照做。
林遠隨後便把兩根手指搭在了李總捕的手腕上,開始把脈,接著又讓李總捕把舌頭吐出來,看了一眼舌苔。
陳掌櫃和陳俊郎面面相覷,看這架勢,林遠還要給李總捕看病不成?
李總捕也有些怔愣,心裡直搖頭,覺得林遠實在有些不著調了。看病要是是個人就會,那還要醫生苦學醫術幹什麼?
林遠只是自顧自的看診,一系列流程走完,他心中也算有數了,這才開口說道:“李總捕,你腰部以前是不是受過傷?到現在都還有後遺症?比如無法久坐,久站,稍微勞累一下,便會胸悶氣短?”
李總捕吃驚的點點頭:“我年輕時在戰場上被韃子的鐵箭射穿過腰桿,好不容易才保下一條命,但那以後就有了後遺症.......林公子,你真懂醫術?我這要如何將養?”
林遠笑了笑,直接把藥方說了出來,怎麼服藥,怎麼休養,都說給了李總捕聽。
李總捕越聽眼睛越是明亮。
等林遠說完,他嘆道:
“其實我看過很多醫生,很多藥和休養方法都很清楚。”
“本來只是想借此試探試探林公子,沒想到,竟從林公子口中知曉了,原來還能這樣做!”
“可以預料,一旦按照林公子所述的去做,頂多半年時間,我體內的暗傷便會全部痊癒.......”
聽到李總捕親口說出的話,陳掌櫃和陳俊郎都吃驚的看向林遠。
都沒想到,林遠竟然還有這等醫術造詣。
“這位林小友莫不是某個隱世高人教匯出來的關門弟子,學成才出山?不然怎麼能懂這麼多?”
陳掌櫃暗自心驚。
“李總捕,如果方便的話,你看要不要我去府上看看令堂的病情?”
林遠看向李總捕:“反正令堂病情已經這般嚴重,須知一個人若是吃不下去飯,可就沒多少日子可活了。所以你讓我看看也無妨,萬一我能治呢?”
李總捕沉思片刻,點點頭:“林公子,請跟我來。”
約莫一炷香後,林遠在李總捕的帶領下,來到了清河鎮北邊的一處宅院。
這宅院挺大,二進院,不過倒也符合李總捕的身份。
別看他只是一個捕頭,但在清河鎮也算是說一不二的實權人物,手底下管著十多個捕快,手握刑罰生殺大權。
每月那點俸祿反而是他最微不足道的收入。
要不是怕宅院太大惹來非議,李總捕怕是早就住上三進院,或者四進院了。
在李總捕的帶領下,林遠很快來到西廂房,這裡便是李總捕母親臥病之處,還沒進門,林遠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草藥氣味。
“林公子,那便是我性命垂危的老母親了。一直高燒不退,而且一直昏迷不醒。林公子,你要是有辦法,可一定要救救我母親啊,”
。道說的咽哽些有音聲,人婦老的床在病臥位一著指,後啟開門房把捕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