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清拿著戶口上樓了,姜玉和江母則在客廳裡聊著天。
姜玉:“媽,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單位裡很忙吧,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江母被兒媳婦的關心暖心到,但還是憂心道:“最近團裡有演出,排練時間比較緊張”
姜玉知道江母是一個負責人的人,擔心到時候排練出錯。
“媽,您都做了這麼多年了,經驗肯定十足,要是連您都擔心,那其他人會更加焦慮的”
江母聽完發覺得姜玉說的很有道理:“還是小玉你看的明白,我著相了”
姜玉也安慰江母是太過負責任了。
江母還邀請姜玉到時候一起來觀看錶演,姜玉還真有點興趣。
更讓江母驚訝的是,姜玉竟然對一些舞蹈話劇有著自己的見解。
江母本來家世就不錯,從小培養的藝術情懷更是這個年代少有,江母實在沒有想到來自農村的兒媳婦竟然也有自己的見解。
她欣喜如狂,彷彿找到了同道中人,拉著姜玉就最近要演出的一部舞劇商討了很久。
江在清下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他媽拉著他媳婦的手,滿臉激動,自家媳婦也微笑地說著什麼。
江在清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坐在兩人中間:“說什麼呢,媽你最近很忙嗎?”
姜玉也順勢往右邊移了移,讓幾人不那麼擁擠。
江母現在心情很激動,沒有看出兒子的意圖。
“我們團裡最近有演出,小玉給我提了點意見,我覺得非常好”
江在清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掰開一半拿給姜玉:“哦,是嗎?那改天我和小玉抽空帶孩子去看看”
姜玉接過手中的橘子,點點頭。
江母覺得不對啊,她兒子啥時候對自己工作感興趣了?
還不等江母細想,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她得思路。
來人正是陳寶峰,他帶著自己婆娘的侄子徐大寶來道歉了。
陳寶峰走在前面,徐大寶跟在後面,但明顯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陳寶峰進門,看到江母和江在清姜玉都在,底氣不足,嘴角牽起討好的笑意:“伯母,江二哥,江二嫂,我帶著大寶來道歉了”
說完也不敢抬頭看,回頭呵斥一聲徐大寶:“還不趕快給你江叔道歉”
徐大寶被一把扯到陳寶峰前面,用惡恨的眼神掃視一週,姜玉沒有感到他絲毫的歉意,江在清抬頭看向他,感受到江在清射向他的凌厲眼神,徐大寶才感覺到了害怕,低下頭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肩。
江烊這時也帶著雙胞胎進門了,看到客廳裡還有其他人,雙胞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前幾天欺負他們的人。
“大娃,過來”江在清招招手。
大娃掙脫開江烊的手,走到江在清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