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江在清摸摸他的後腦勺,答應了一聲:“嗯!”但也沒解釋更多。
陳寶峰明白了江在清的意思,催促著徐大寶。
“快點,趕快給弟弟道歉”
徐大寶始終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前。
江在清將大娃抱在懷裡:“不情願的道歉我們就不需要了,陳同志請回吧”
陳寶峰聽了頓時急了,抬手就給徐大寶後腦勺一巴掌:“讓你來幹什麼的,做錯事還不反思”
徐大寶還不會隱藏情緒,帶著壓抑火氣地說了句:“對不起”
陳寶峰等徐大寶說完便看向江在清,自知理虧,語氣隱忍:“江二哥,大寶我己經教訓了,他知道錯了,但小孩子面子薄,你們別放在心上”
江在清突然覺得沒有意思:“你們走吧”
陳寶峰還要說些什麼,江烊己經將大門打開了,趕人的意思非常明顯。
江家人心裡都一個想法,拖拖拉拉的道歉只會讓人覺得更沒有誠意。
陳寶峰這時也待不下去了,拉起徐大寶就出去了。
姜玉走到大娃面前,看著大娃說道:“寶寶,別人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一些不誠懇的道歉我們不要也罷,因為他們也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但是我們可以以其他方式報復回去”
姜玉擔心這件事情給大娃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試圖開解他。
大娃眨巴著大眼睛:“媽媽,那我們怎麼報復回去呢”
江在清聽到了,將他放到沙發上:“大娃你現在還小,這件事情就交給爸爸了”
大娃使勁點點頭,全然相信江在清的表情。
陳寶峰出了江家大門之後,心裡隱隱覺得不安,但他還是抱了一副僥倖的心態,起碼他己經帶著大寶去道歉了。
陳寶峰帶著徐大寶回了陳家之後,陳大嫂看到徐家的這個小子又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理論。
“老二,你怎麼又把他帶來了?家裡我和你大哥兩個人上班,白養你們夫妻二人不夠,還要養外人嗎?”
徐秀英在屋子裡聽到陳大嫂的喊聲,立馬出來吵到:“大嫂你說什麼外人,那是我侄子,我們才回來幾天,吃了你們多少東西?我家寶峰替大哥下鄉兩年你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陳大嫂聞言更生氣了:“什麼叫替他大哥下鄉?老二不是陳家的兒子嗎?再說老二不下鄉你能嫁到城裡嗎?”
徐秀英可不管這些,她始終覺得,陳家就是欠他們的,她發揮了她在農村的習慣,一屁股坐在地上,髒話混著哭腔、開始狼嚎:“不活了啊,我不活了,都是一個爹媽養的,老大當官吃白麵,老二就只能下鄉幹農活啊,啊啊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簡首讓陳大嫂大開眼界,她平常見的也都是嘴巴吵幾句,還從來沒見過有人不顧裡子面子趴地上哭嚎的。
這一聲哭嚎,嚎出了屋子裡的其他人,陳家老大自認為是個體面的公家人員,非常不滿意徐秀英這樣沒臉沒皮的苦惱,他手裡拿著本書,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對著陳寶峰說道:“老二,你婆娘這是什麼樣子,讓人看見了不免笑話我們陳家的家風家教”
說完鄙夷地看了一眼,農村人就是農村人,來了京市也改不了滿身的愚昧和胡攪蠻纏。
陳母更是氣的手指哆嗦,他好好的兒子,竟然配了這麼一個惡婦,這讓她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