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非常喜歡用這種能夠體現平等和尊重方式和初次見面的人交談,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善意。
可惜雖然他和很多人談過話,拉很多人入過夥,但留給用這套裝置的機會實在是不多,享受過這套服務的似乎只有龍裔村的村長——
塞拉菲娜本體巨大,多林當時被捆成了粽子,西里爾是古板騎士不習慣和領主坐在平等位置,至於格雷,想要坐下也得先有屁股才行。
總之算下來雖然自己的手下和盟友數量正在不斷增加,但享受過這種服務的竟然只有那位村長一人。
剛剛甦醒的巫妖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埃德先開口:
“我己經知道了你的訴求,是關於那些游牧民的吧?”
薇洛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因為血屍潮的出現,荒野上的游牧民們己經有很多遭遇了襲擊,我希望他們能夠找到一個可以臨時生存下去的地方,您的領地北邊那部分植物很是茂盛,也沒有看到有人居住的跡象,倒是可以讓他們暫居一段時間。”
埃德看著面前的巫妖:
“他們可以留在那片區域,不過並非毫無代價。”
“?”
薇洛聞言愣了一下——這麼冰冷的話怎麼能從這樣一張嘴裡面說出來呢?
她有些疑惑地反駁:
“可是帶我來的那位人類說您會接納外來的……”
剩下的半句話卡在了喉嚨中,薇洛忽然發現那個人說的是“第二教廷會包容所有抱有善意的種族”,卻沒說關於代價的事情。
魔族己經失去秩序太久了,純粹的本能驅動畸變魔族們是不需要錢這種東西的,自己也差點忘了這種事情是要付錢的。
聽到了薇洛的上半句,埃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嚴肅:
“你不會是要道德綁架我吧?巫妖女士。”
薇洛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
“沒,沒有。”
薇洛忽然感覺自己不但對秩序的認識退化了,就連和人交流的能力也在長久的封閉和逃亡中退化掉了不少。
“那還不說說你,或者那個部落能付出些什麼?你也不想看到游牧民們無家可歸吧?”
薇洛無言看向埃德,想了半天終於原樣套用了剛剛對方的說辭:
“你不會是要道德綁架我吧?”
卻沒想到埃德坦然地點了下頭,語氣理首氣壯:
“嗯,對啊,那不然呢?”
“?”
是啊,不然自己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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