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女士,今天第二次了。”
埃德的語氣有些嚴肅:
“你對別人的隱私很感興趣?”
“啊,這個……”
薇洛陷入了尷尬狀態,而埃德也大致摸清了面前巫妖的性格。
面前巫妖與樓下那條龍的性格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如果埃德這麼和塞拉菲娜說話,等待著自己的大機率是一發龍息,只有用循循善誘的方式才能讓天性高傲的龍族做自己想讓她做的事情。
但面前的巫妖性格卻是有點偏軟,自己的態度越是強硬對方程式錯亂的可能性就越大,用最簡單的方法即可掌握話語主動權。
再加上面前的巫妖似乎有“道德”這種塞拉菲娜幾乎沒有的東西,所以拿捏她的難度就更低了。
雖然埃德自認為也有道德,但這種品質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一旦表現出自己道德水平比較高,就會被壞人(比如自己這種)拿捏住軟肋。
“見面放個偵測類術式就是巫妖的禮貌嗎?”
見薇洛不說話,埃德繼續追問。
“不是……只是在魔界那種地方,不愛放偵測術的巫妖都己經死了。”
埃德頓時啞然,面前的巫妖聽上去不久之前還在魔界那種地方混,看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拿捏對方的操作也該到此為止了,埃德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揮揮手:
“就當之前無事發生,我們說回正事,我可以接納那些游牧民,你或者那位族長能夠付出什麼代價?我們儘快完成交易,這樣你們才能在這裡安定下來。”
問完這個問題他又補充道:
“也不是我為人小氣,只是……”
他指向自己的眼眶:
“我是植物人,領地內的植物都是我的領民,而那些游牧民的牲畜可是要吃植物的,這簡首就是在啃我的腦袋你能理解嗎?”
無論薇洛能不能理解,埃德此刻說的都並非事實。
男爵領和白蠟鎮中,只有那些植物人和龍裔算是自己的領民,能夠互動的畸變植物屬於根系網路的延伸,成片的農作物是玩家和土著們的財產,而那些可能會被藤蔓羊啃掉的植物,其實也是埃德想要清除的雜草……
巫妖己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賣了兩次,甚至大腦還在計算是否划算。
能……能嗎?
薇洛感覺大腦有點麻,她意識到自己在辯論上是贏不了對面的少年了,算了,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那您開個價。”
埃德對此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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