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吸血鬼之間也會爆發內訌?”
格雷聽懂了貝內特的意思,但依舊感到無法相信。
“這有什麼奇怪?且不說百年前的王國與帝國之間摩擦不斷,即便是現在,永恆領域與灰鑄迴廊之間難道就沒有任何摩擦了嗎?”
“這……”
格雷一時語塞,貝內特則是繼續說道:
“吸血鬼是一個種族,但內部畢竟有七大譜系,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
“……我學的書上沒有這部分內容。”
“這很正常,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密辛。”
貝內特似是在這位晚輩的身上找到了一點點優越感,顛簸的曠野讓他咳個不停,但他還是緩緩說道:
“七位始祖的排名不代表實力,只代表著出生順序。
“每一位大公爵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權能,他們的特殊權能會順著血脈的連結輻射到譜系中每一個血屍的身上……就像安託斯大公爵,他能夠操縱的就是同一譜系所有血屍的骨與血,所以我們這些安託斯譜系的伯爵和侯爵的能力多少有著這種力量的影子。”
“這我知道。”
“呵。”
貝內特冷笑一聲:
“那我要是說,有一位大公爵的權能是‘奪取’,你能想到什麼?”
格雷吞了口口水,消化了一下其中的資訊才問道:
“所以這就是吸血鬼爆發內訌的原因?”
“只是其中一個,畢竟每一位大公爵的權能都無比強大,但我曾聽聞,那個譜系吸血鬼發動權能的方式才是真正的禍端。”
“是什麼?”
“很簡單,吃。”
一個帶著幾分寒意的詞從貝內特的喉嚨中傳出,他苦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那位復甦的侯爵是否來自那個譜系,但若是真的,我會比面臨比現在還要慘的結局。”
格雷聞言頓感疑惑:
“你總是說想死想死,怎麼真的有機會死又不願意了?”
貝內特搖頭:
“據說,被那個譜系的血屍吞噬後,靈魂將會永遠受到對方支配。
“你們對我的虐待可能持續幾十年,但這樣下去我終究會因為身體衰竭而死。可若是被一位侯爵吞噬……我或許將會經受成千上萬年的折磨……”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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