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在石室中踱著步子,於巫妖和老騎士的眼前晃來晃去。
他下意識想要讓身體上長出一些畸變植物,自行紡織成一套棕黃色正裝和貝雷帽,最好還有裝飾用的手杖或者菸斗。
但玩家們不在,他做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在兩個異世界土著面前解釋,於是埃德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改用標準的偵探式踱步。
他的步伐清晰勻稱,彷彿一臺精確運轉的節拍器。
思索片刻,少年緩緩開口:
“邏輯上來說,這裡只會有兩種結局,一種是遠征隊勝利但全滅,安託斯被封印,如此一來石門應當緊閉。
“但我們在裡面找不到任何屍骸,也見不到大公爵的身影,所以不成立。”
他轉了個身繼續總結道:
“另一種可能——安託斯殺死了所有人,贏得了戰鬥,但裡面同樣沒有任何屍骸,而且雖然能夠做到,但是以一位大公爵的身份,我不覺得安託斯會走那些狹窄的縫隙。
“而希爾維斯全程守候在門外,沒有看到任何人出來。”
薇洛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組織一番語言說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遠征隊全滅之後安託斯受到了難以短期復原的重傷,說不定己經傷到了連一位中階騎士都無法戰勝的水平。
“或許他當時就躲在石門後,等到希爾維斯離開之後才悄悄溜走。”
“似乎也有些許疑點。”
埃德摩挲著下巴反駁道:
“石門是關閉的,我不覺得安託斯那樣的傢伙會隨手關門,而且這座城堡的門口還有希爾維斯放置的路障,他也沒有搬動……
“血屍一首以來給我的感覺都是狂傲自大,如果說他會小心翼翼地做這種事情,總覺得有點脫離了本身的設定。”
“有道理,而且我又想到了一個疑點——”
薇洛有條不紊地說著:
“如果安託斯成功脫困,即便他再想要隱藏,也總會召集一些屬於他譜系的血屍環繞在他的身邊吧?
“畢竟,如果只看本體戰力,大公爵們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強——他們的強大很大一部分在簇擁本體的屍潮和一旦感染就無法逆轉的屍毒。
“但最近混亂荒野上的血屍們並無任何異動,這一點也說不通。”
“讓我想想……”
埃德看著面前的希爾維斯和薇洛,用靈能學著巫妖之前畫法陣的姿勢在空中勾勒著筆記,
“遠征隊沒有遺骸,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根本沒死?
“安託斯也沒有遺骸,有沒有可能是他也沒死?
“兩方全都離開了石室,有沒有可能是遠征隊成功活捉了安託斯?”
埃德看向希爾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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