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遠征隊在入秋時就進入了克拉夫城,現在己經是次年春天了,永恆領域但凡靠點譜,一定己經意識到這邊出了問題。
“誰能保證在團滅的情況下封印安託斯就一定能實現呢?
“可數個月的時間裡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有一種可能——
“在永恆領域看來,克拉夫城的安託斯大公爵問題己經解決了。”
埃德用惋惜的目光看向希爾維斯:
“老先生,你或許己經在陣亡名單上了,畢竟打仗總會死人的,而你們的復活也有極限。”
“不,這……這不對,這不可能!”
希爾維斯的面部表情有些猙獰,他的頭此刻似乎泛起了陣陣疼痛。
雙手按了按太陽穴,他冷靜了幾分,卻也找到了反駁埃德的證據:
“沒錯,你的推理可以解釋幾乎所有的問題,但唯有一點無法解釋。
“為什麼我從未看到有人從石門中離開?即便是他們在我復活的過程中離去,也應當能夠看到我復活時的光粒效果。
“即便當時的情況危急到他們等不到我復活,也應當將這扇石門開啟,那樣我復活之後也會明白他們己經離開的事實。”
這的確問住了埃德,也是他無法完全肯定自己推理的原因之一——
所有的證據總是有無法完全對上的部分,不是人證出了問題,就是物證出了問題。
面對希爾維斯的質詢,埃德看向了石室的門口:
“按你之前所說,這裡應當被血屍的屍體堆滿了吧?”
希爾維斯點點頭:
“沒錯,這裡的屍體當時堆積如山,是我為了方便下一次進攻才分批清理掉的。”
埃德看著那己經有明顯傾斜的石門,思索著說道:
“堆積如山……如此多的血屍……”
他看向老騎士:
“真的都是你一人殺掉的?”
“當然。”
“真的嗎?一箇中階真的可以殺死如此多的血屍嗎?”
“我可以復活。”
“我知道,但你的攻擊手段很有限,絕大部分情況下只是劈砍和捅刺,不是嗎?”
希爾維斯沉默不語。
埃德繼續說著自己認為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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