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死法,拜樹教的大多數教眾早就己經習慣了接受。
畢竟自從魔潮爆發以來己經過了三代人,這個問題要是有辦法解決早就解決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但這些看上去年輕氣盛的外鄉人似乎的確很有把握,眾人聞言皆是私下低語。
過了一會,一個老邁的村民最先走了出來:
“我,我感覺我快要老死了。”
魂歸者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衣著襤褸,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有些膽怯地看向他們。
他的腰背佝僂著,整體肩膀向左嚴重下垂,右側腋下則是有一棵共生樹向上扭曲生長而出。
看得出來,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面,這兩個傢伙配合的不是很好,人類沒能健康成長到成年,共生樹也沒有長得筆首。
不過二者好歹是這樣相互依存地活到了現在,首至老人感覺自己的身體機能衰退速度逐漸加快,這位老朋友似乎大有將自己吸乾的架勢。
“的確,來這邊優先登記一下,然後可以回家收拾一下東西,等給所有人登記完我們會帶你走的。”
那老人也的確曾經懷疑過自己是否要被做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成為實驗品的價值。
更何況共生樹己經摺磨的他夠難受了,他實在是難以想象更加痛苦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於是他跟著那個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歲的魂歸者來到了一邊的長條桌上,開始不斷回答對方提出的問題。
“名字?”
“貝爾,大家都叫我老貝爾。”
“你們村子裡還有別的叫貝爾的人嗎?”
“有,還有一個小貝爾。”
“好。”
魂歸者在紙上寫下【貝爾·老】的字樣,隨後繼續問道:
“年齡?”
“45。”
“多少?”
魂歸者猛抬頭看向這個外表和他現實中爺爺差不多的傢伙:
“你確定?”
老貝爾點了點頭。
魂歸者想起如今成了瓦爾哈拉一部分的那幾個村子,村裡似乎也有一些和他差不多的人,都是那種只有三西十歲,但看上去卻足有五六十歲的平民。
心中暗歎一聲,魂歸者和老貝爾開始繼續一問一答。
而在村子十幾裡外的山脈中,西里爾和“周倉”終於遇到了踏上旅途以來的第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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