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昀致手中AWM的瞄鏡己經把中控陽臺到滑索再到橋頭這一段距離拉得清清楚楚。
比賽服的絕密航天在黃昏光下鐵灰色的索道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準星沒有對準陽臺出口。
對方還沒上索道,瞄那裡太早了。
他架的是滑索的中段,這段是整個滑行過程中移動速率最高、對方最沒有防備的位置。
人掛在纜繩上只能順著索道勻速移動,視角受限,轉向輔助被鎖死在索道前進方向上,根本沒辦法架住制高點的狙擊手。
就算發現了二員上刷了一個“非洲之心”,又能怎麼辦呢?
你是覺得你可以在坐滑索的時候,一發AWM帶走架你的人,還是說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在滑索上彈道不穩,然後用步槍抽掉對方?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給你了唄。
想要什麼自己來我倉庫拿唄。
多的不說,少的不嘮。
首接給你了!
螢幕上的遊戲畫面中,中控陽臺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端著滿改M7的威龍從陽臺欄杆後面探出半個身位。
他揹包裡面那散發著光暈的曼德爾磚,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絕密航天背景下格外顯眼,就像夜空中唯一還在燃燒的那枚照明彈。
另外兩個隊友跟在後面,一個是露娜,一個是女醫。
看陣容配置大機率是標準護航隊,威龍帶磚負責突破,露娜提供資訊,女醫跟著補狀態。
三個人在陽臺上快速交流了一下。
大概是在確認橋頭方向沒有架槍之後,才決定集體按序出發。
威龍率先上了滑索。
滑索的滑輪與橫索摩擦發出尖銳的金屬嘶鳴,威龍的身影從陽臺邊緣彈射而出,順著鐵索外的中控橋方向滑去。
滑行速度很快,但在二員管道這個制高點上俯瞰整條索道,整個過程在林昀致的AWM狙擊鏡中就像放慢了的子彈時間。
十字線己經提前預判了威龍的滑行軌跡,在他即將滑到索道中段的瞬間從側方鎖住了他頭盔的正中央。
滑索視角鎖定的機制決定了他在整個滑行過程中根本看不到二員管道的方向。
林昀致扣下扳機。
“砰——”
AWM沉重而低沉的槍聲在二員管道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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