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閨女騰騰下了地,在香堂子前面添了一杯酒,又點上三炷香,雙眼一閉,等著滿堂子兵馬給信兒。
等了能有十分鐘,小閨女嘆著氣搖頭。
“方圓五十里打聽個遍兒,沒聽說有唱陰戲的。”
周瞎子嘆了口氣,琢磨著是不是沒找對人,想著留下兩塊錢,繼續下山往南走。
就聽見炕裡的小丫頭陶陶說了句話。
“他倆是下不來臺了,戲散不了場,倆人都累壞了!”
屋裡這幫人,誰也沒尋思,這三歲的小丫頭能沒頭沒尾說這麼一句話。
也顧不上震驚了,周瞎子趕緊問了一句話。
“他倆在哪兒呢?”
陶陶小丫頭小手往外一指。
“不就在北邊兒呢麼,你看不著啊?”
“北邊兒哪兒啊?”
小丫頭忽然打了個哈欠,往炕上一趴。
“哎呀,我困了,不跟你說了。”
說完眼睛一閉,呼吸均勻,首接睡過去了。
周瞎子是關己則亂,說到最要緊的時候,你睡著了,那能行麼?
哪不跟茄子作者章節尾下鉤子一樣一樣的麼,這樣的作者就得線下真實他一頓。
周瞎子坐在炕沿,就想往炕裡爬,剛要爬,動不了,身後讓王大梁薅住脖領子了。
憑啥啊,幫你看事兒,你跟我們家孩子上手兒?
人家孩子睡著了,還得讓你扒拉醒?
再說了,眼瞅著這事兒不對勁兒,這麼點的孩子怎麼能說那話呢,說睡就睡著了,是不是把孩子累著了。
周瞎子也知道是自己失態了,也覺著挺不好意思的。
一時間屋裡誰都不說話了,王老二在炕裡坐著呢,也尋思看看陶陶這孩子咋樣了,伸手就把小丫頭抱懷裡了。
孩子一入懷兒,體溫也不燙,呼吸挺平穩,長睫毛微動,小手還下意識的往王老二胸口摸,這還就是睡著了。
王老二瞅瞅周瞎子,又看看懷了的小丫頭。
“這天兒也快黑了,山裡還有狼啥的,要不你在我們屯子住一宿。
我西弟弟他們沒在家,你上他家住吧,我去給你把炕燒上,等明天這孩子醒了,再問問呢?”
周瞎子也沒招兒,這好不容易得著點線索,那就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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