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太太腳小幹事兒倒是利索,說著話走到了院兒裡
“鐵蛋子,你把活兒放下,聽韓奶跟你說兩句話”
“哎。”
“韓奶給你相中了個媳婦兒,是個小寡婦,長的好看,Zar大,小屁股滴溜圓兒,瞅著就是能生兒子的。
她老婆婆呢不太樂意,我瞅著這兩天兒她家得出點事兒,你這兩天沒事兒就在她家門口來回溜達,聽著有動靜趕緊過去看看,韓奶指給你她家擱那。”
老韓太太又拿手給鐵蛋指著於嫂子家位置。
這事兒又過了兩天,於嫂子見中午太陽好,從倉房裡拿出了個大土籃子(柳條編的筐),把雞崽子一個個放進去,拿到院子裡讓它們曬曬陽光,不容易得病。
轉身又進屋幹活兒,過了能有一個小會兒,覺著差不多了,別把雞崽子凍壞了,一齣屋門就愣住了。
就看見那大公羊在那兒一個一個的吃雞崽子呢,一口一個,那叫一個嘎嘣脆,雞肉味兒。
一筐雞崽子多說能剩小半筐了,大公羊看屋裡出來人了,還咧嘴對於嫂子笑了笑。
於嫂子汗毛都立起來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雞皮疙瘩是豎毛肌收縮引起的,沒用的知識又多了一點。
於嫂子炸著膽子回身從灶坑邊拿起了撮爐灰的小鐵鍬,這小鐵鍬全長一米2,杆子就一根手指粗細的小木棍,前頭一個十乘十五公分的方鍬頭,拿著就去趕羊。
大公羊吃的正開心呢,被人打斷了自然不高興,它也不拿腦袋頂,直接就站起來了,像袋鼠打拳擊一樣,邊走向於嫂子,邊用前蹄打人。
於嫂子拿鐵鍬擋,那小木棍兒能吃什麼勁兒,一下就折了,於嫂子轉身就跑,大公羊站著追。
於嫂子也是懵圈了,進屋在裡面插上門羊也進不來,她光顧著往旁邊跑了,也沒想著往哪跑,跑了幾步想進屋兒卻發現門在羊身後。
一個小腳老孃們在前面兒跑,一個站著追的大公羊,就在院裡玩起了追逐戰。
於嫂子的戰略空間越來越少,後來直接就上了柴火垛,這一冬天柴火也燒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小堆,能有兩米寬,一米多高,貼著牆根碼的挺整齊。
於嫂子趕著上,她身後的柴火就趕著往下塌,到最後於嫂子就站柴火垛頂上,雙手掛在房簷上了,想往上爬,是個人就能引體向上的?
這大公羊照著屁股咣咣兩前蹄兒,不解氣,張嘴就咬,於嫂子趴房簷上喊得都不是人動靜了,不停的叫救命。
這會兒雖然開春了,但還是冷,於嫂子也沒穿外褲,就穿了個大棉褲,公羊咬了兩口就把棉褲帶著苦茶子一起咬掉了,屁股蛋子上咬了一口,咬的紫了嚎青的,大花苦茶子噹啷在膝蓋窩兒。
於嫂子就光著兩片屁股蛋子,掛那兒嚎,公羊正瞄準了要吃口鮮的,就聽見後面撲通一聲,鐵蛋子一個助跑,手一摁板杖子就翻進了院兒。
公羊見進來人了,轉身迎敵,於嫂子聽見動靜也扭頭兒看。
鐵蛋子倆大長腿跟三級跳似的,兩步就到了公羊近前,羊伸蹄要打,鐵蛋子不退反進,沒了距離這羊蹄子也發不上力,鐵蛋就和羊來了個臉對臉,大公羊沒等張嘴咬呢,腳下就吃了一個絆兒。
鐵蛋子兩米!大長腿一米多!羊平時四蹄兒著地,站起來倆後腿兒不到五十公分(吃過烤羊腿的朋友都知道),再說它才站著走幾天道兒啊,撲通就摔那兒了。
鐵蛋右腿往羊脖子上一跪,羊就起不來身了,倆手抓住羊角,順著羊頭要頂人的力道往懷裡一帶,也沒見使多大勁兒,就聽咔吧一聲,羊蠍子掰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