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趴在門縫上往外看熱鬧,犬科動物集體捕獵嘛,都是肛腸科的。
一群紅狗子圍著羊轉,正面的佯攻,後面的爆菊。
豹子見到落單的紅狗子都不敢招惹,何況一隻拴著的羊對上一群紅狗子。
不到五分鐘,羊腸子就被掏出來了,羊還沒死,拽出來腸子,就著腸子裡的咖啡豆,就讓幾隻狗搶著撕碎吃掉了。
“真特麼生性啊,活吃啊。”王老七感嘆。
羊倒地,從菊花開始,肚子被掏開了,撕扯,興奮的口哨聲,搶食的時候還會有一些相互之間的撕咬。
只一會兒功夫,內臟就被搶食一空,然後繼續撕咬肋巴扇上的好肉。
吃著吃著有幾隻紅狗子開始抽,剛開始只是輕微的抽搐,有點像人吃東西噎到了,抽一下,吃幾口。
也就一分鐘,就有紅狗子往地上倒,毒發的特別快,當好幾只狗開始倒地抽搐吐白沫和碎肉的時候,其它的狗也都毒發了,還沒倒下的開始跑,前幾步還是直線,後面就裡倒歪斜了,撲通撲通的倒在坡上。
“藥匣子弄藥是真頭子,說出不了五十步,這不到20米就都死了。你們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別得罪他,這傢伙咕咚,心眼兒還小。真有事就往死整,別讓他給你們下了藥。”王老二說。
“那看病啥的能找他不?”王大梁問
“他能看個嘚兒,他就會下毒。”
等狗都死透了,四人又該幹活了。紅狗子趁熱扒皮,答應藥匣子的倆還得往外掏下水。
被紅狗子咬的半拉柯基(此處有梗)的羊和滿地的狗屍得拉遠了扔掉,這麼大的血腥味,招來個老虎,熊啥的就麻煩了,連帶血的土都得鏟走。
王大富提議把羊的好肉剃下來,烤來吃。
“山上狼,紅狗子,狗獾這些像狗的東西咬死的東西都不能吃,牙上有毒。”王老二告誡。
等收拾利索都半夜了,進地窨子睡覺。第二天一早,鐵蛋去看那些紅狗子的的屍體,還不止一波動物來過,熊。狼都有,大熊的腳印比鐵蛋巴掌都大,狼腳印滿哪兒都是。
王老二一琢磨:“下山給藥匣子送狗肉,回家拿夾子,打狼做狼皮褥子。”
下了山,王老二讓他們趕車回家,自己拎著倆紅狗腔子給藥匣子家送去。
後來,藥匣子可能是吃了燥氣的紅狗子肉,四十多歲了,隔年還真抱上了個兒子,就是這孩子不像他窩瓜臉,長了個豬腰子臉,起名兒叫根生。
給藥匣子送了狗肉,王老二回到自家院子,王老七帶著鐵蛋和王大梁已經把獸夾子裝車上了。
王老二說“瞎整!狼鼻子比狗鼻子都靈,聞著夾子的鐵味兒。人味兒都得躲遠遠的,都卸下來吧。”
打發王大梁和鐵蛋抱來兩抱柴禾,在院子中間攏了堆火,把鐵夾子扔火堆裡燒一會兒,等柴火燒完了,撮兩鍬土和著草木灰,又均勻的在夾子上撒了一層,才帶著手悶子把獸夾子扔車上。
又去倉房裡找了倆扎槍頭,兩根鴨蛋粗一人多高的白蠟木杆子,裝上扎槍,在地上使勁兒頓結實,介面處釘上一根釘子確保牢靠。
把新買的寢刀給王老七和王大梁一人一把,趁眾人不注意,從狗屋的瓦下面取出槍,揣懷裡,一行四人又匆匆進山。
到了堆紅狗仔屍體的地方,離挺遠就聽見烏鴉哇哇的叫聲,幾隻烏鴉來回起起落落叨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