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梁眼尖“有個野豬!”
鐵蛋一甩肩膀,弓就從肩上到了左手,摸出箭打算走過去開幹。
王老二手一扒拉鐵蛋:“它要跑,鐵蛋再射它,老七你跟我往前,它要往咱們這衝,拿扎槍挑它,大梁你看著。”
四人壓著腳步,頂著風向往野豬那兒走。
冬天食物少,豬秋天貼的膘消耗的不老少,瞅著能有個小200斤左右的一頭孤豬,兩顆獠牙左右對稱著從嘴裡呲出7-8公分,頂著一身鬃毛正低頭啃凍肉。聽見有動靜,抬起頭,鼻子吩吩兒的嗅空氣中的味道。
“嘿!”王老二大喝一聲。
野豬轉身,倆小眼珠子就盯著王老二,僵持了三秒。
王老二又大喝一聲:“嘿!”
野豬低著腦袋就衝王老二衝過來,野豬腿短,倒騰的可不慢,一共就四五十米的距離,就兩三個呼吸的功夫,野豬就到近前了。
這兩三個呼吸王老二就做了一個動作,貓腰。雙手抓著扎槍,左手在前,右手在後,扎槍頭對著野豬衝過來的方向,扎槍尾杵著地。
等野豬衝到面前兩米左右的時候,王老二手上一個先下再上挑的動作,扎槍頭破開野豬胸部的皮膚就紮了進去。
巨大的慣性把白蠟杆壓成一把大彎弓,然後迅速的繃直。
這頭大野豬被自己的體重和慣性挑起一米多高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扎槍頭從胸腔穿過,從背上穿出。野豬橫躺著邊吐血沫子邊慘叫,四肢胡亂蹬著,扎肺子上了,眼瞅就要斷氣了。
“都瞅啥呢?等坐席呢?趕緊放血開膛啊”王老二對一臉震驚的三人說
王老七抽出刀子對著豬脖子就是一刀,血直接就呲地上。
“白瞎這點兒豬血了,灌點血腸燉酸菜得老香了”
“王老七,我二叔還有這手藝呢?真訥啊,扎槍一挑,那豬蹦那老高。”
王大梁打下手跟著給野豬開膛,說到興奮的地方手舞足蹈比劃著。
“我小時候哥兄弟多,家裡窮,你爺就知道種地。
飯都吃不飽,一年到頭見不著啥葷腥。
你爸和你二叔半大小子的時候,也就比你現在能大個一兩歲兒,就跟村裡一個打獵的老李頭的兒子一起跑山,他倆給人打下手,人家拿大頭,好肉好皮子拿走,他倆就往回整頭蹄下水,要是打的東西多,也能往家帶點整個浪的。
你奶沒的早,她做燻醬一絕,啥玩意拿回來都不白扔。
這豬肺子扎爛了,要不拿水多灌幾遍,洗乾淨兒的焯熟了,拿幹辣椒一干煸,我跟你說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配這個我能吃五碗飯。”
“哎呀,那他倆咋不跑山呢?咋又種地了呢?”王大梁問。
“後來出事兒了,他仨半大小子得瑟,覺得自己能個兒了。
冬天上山叫熊倉子,要拎大斧剁熊腦袋,李小子沒剁明白,一斧頭砍熊膀子上了,讓熊好頓攆,腿讓熊坐折了,你爸讓熊撓了一把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