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老章婆子人性是完全沒有了,但是進食本能還在,沒吃上小閨女,打不過鐵蛋,餓了該吃還得吃啊。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是,耳朵一支楞,就聽一家屋裡嬰兒哇哇哭,小媳婦兒哄著,嘴裡哼著:“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
那會兒人都缺營養,缺微量元素,所以孩子愛哭,特別是愛晚上哭,別說那會兒了,我表妹84年的,上小學一年級了,還拿手指頭摳牆皮吃呢。
說個趣事兒,我認識一個四川的小姐...姐,後來給一個老闆當了小三兒,懷孕的時候特別愛熬夜打通宵麻將。
孩子出生了以後,晚上不睡覺就是哭,咋哄都不行,唯獨聽見搓麻將的譁楞聲,就睡得特別安穩。
如果家裡有嬰兒愛哭,特別是晚上哭,可以去金店,打個金鎖兒掛脖子上試試,金子有安心肝安神的作用,牛黃安宮丸就有一層金衣是一個道理。
說遠了,咱們拉回來啊,那個四川小姐啊...呸,那個老章婆子啊,下了樹就奔那家去了,人家可不是沒防備,孩子的爸和爺爺運氣好,都沒被鬼子抓走,今天聽了信兒,就在院裡守著呢。
孩子他爺爺眼瞅著一個黑影跳進自家院子了,划著洋火就扔地上了,院裡的空地上一堆柴火,洋火扔到幹稻草上,火苗子呼一下就起來了。
老章婆子嚇一跳,眼看著人家爺倆拎著刀過來了,被打怕了,轉身又跳杖子跑出去了,可真不敢琢磨孩子了。
老章婆子也是餓啊,好賴得吃一口阿,樹上的老鴰倒黴了,在窩裡睡得正香呢,被偷家了,讓老章婆子掏的稀碎。
等第二天早上屯子里人出來嘮嗑,看見地上的樹枝。鳥毛和內臟,知道這禍禍人的玩意兒在屯子裡不走了。
王老七送牛車跟金先生碰頭了,金先生沒看見王老二和鐵蛋,就知道指定是出點啥事兒,就問:“老七,二哥咋沒來,家裡出啥事兒了?”
“嗯呢,可不咋地。”
王老七把家裡事兒一說,金先生就犯了琢磨。
“那就是個起屍,不知道是啥玩意兒上了身。
家裡有二哥和鐵蛋守著,肯定是不能出啥事兒,但是二哥他們夠嗆能打死它,我聽你這麼說,估計是個啥貓,那玩意快還警覺,我琢磨著屯裡不是一家有孩子,為啥非得找二丫頭。”
王老七也有點緊張了“這裡是不犯啥說道啊?”
“等明兒個,給我要一下二丫頭的生日時辰,我給掐算掐算。”
“還等明兒個幹啥啊,我就知道。”
王老七把小閨女的生日時辰報給金先生。
“你咋記那麼清楚呢?”
“二丫頭生日和我兒子差一天,都是下半夜生的,我記真亮兒的。”
“行,你先別吱聲,我給掐算掐算。”說完金先生就拿右手大拇指在其它四指的關節上點算起來。
金先生算了半天,眉頭是皺了又松,鬆了又皺,最後滿是驚訝。
“嘖,我還是道行不夠,二丫頭這八字兒有意思。”
“咋的呢?”專業捧哏王老七
“二丫頭這八字兒啊,挺陰,招那些亂碼七遭的東西。
瞅著是活不過十歲,但是命裡偏偏又旺夫,還有兒女雙全,中間有個我算不著的人或事兒,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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