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門打開了,站旁邊的老劉頭兒拿槍就給頂下巴頦上了。
人逼住了,王老二要跟著往裡進,金先生一擺手兒,王老二又回去了。
倆人進門兒,只過了一會兒,就看見院兒裡燈火通明。
老劉頭兒探出個頭,一擺手,外面等著的眾人趕著牛車就進院了。
金先生在院裡等著呢。
“倆護院的讓老劉頭整死了,都不是啥好人,家小都捆上扔大屋炕上了。”
“咱們先可值錢的往車上搬,有富裕地方再裝糧食。”
王老二四圈瞅了一眼,這大院子比屯子裡的老尹家都大,有點懵圈。
“值錢的在哪兒啊,這大院子上哪兒找,咱直接搬糧食得了。”
金先生笑著說:“彆著急,我找倆幫忙兒的。”
說完,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啥,手上掐了幾個法訣,旁邊兒好像有人似的,扭頭兒跟人小聲嘮嗑兒。
再等了一小會兒,好像尹家錢是金先生藏的似的,指哪兒哪有錢。
炕洞子邊上有塊活磚,房樑上面有個凹槽,水缸下面有個小地窖,這麼說吧小丫鬟偷了個金耳環包自己貼身兜兜裡都給指出來了。
值錢的東西裝了小半車,還弄了幾把槍,大車剩下的空間就裝糧食, 一共三輛牛車裝滿了也沒搬完大糧倉的一半兒。
搬糧食的時候,老劉頭一拍腦門兒:“你們先搬糧食阿,我找他家小崽子說道說道去。”
金先生扭頭一把拉住老劉頭:“禍不及家人,可不行禍禍人家家小”
“沒事兒,有一回我打更,小犢子站牆頭兒拿尿呲我,好懸呲我一身,我跟他嘮嘮。”
說完老劉頭兒一轉身進了屋兒,沒幾分鐘就聽見一個男孩兒哇哇哭,還有個女人悶叫一聲兒,老劉頭嘿嘿壞笑著從屋裡出來。
金先生有點不高興,沉著臉問他:“你把那孩子咋地了?”
老劉頭還是吊兒郎當那出:“揪了兩下呲我那小玩意兒,給他薅腫了。”
“你禍禍他媳婦兒了?女的咋叫喚了呢?”
“穿個兜兜在那兒咕甬,那啥都漏出來了,我給她放回去!”
金先生沒好氣兒的說:“老犢子真特麼欠兒。”
“又大又軟,還賊香,你聞聞我手。”
說完自己把手拿鼻子前面兒聞了聞,又要遞給金先生聞。
“我特麼可不聞,你剛薅完雞子兒。”
“......”
等王老二他們搬完糧食走到鎮外面了,金先生把糧倉開啟,又在院子空地上攏了一堆火,朝天放了兩槍,眼看著屯子裡的人都往尹家方向走過去救火了,才和老劉頭騎著尹家的馬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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