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破布把嘴都堵嚴實了,金先生抽了口煙才繼續說話。
“你說你們是不是虎,你們都知道我是幹啥的了,還敢逼著我幹損陰德的事?”
“老劉頭是幹仵作的,能讓你們死的要多慘有多慘,我就是個陰陽先生,但是我能讓你們死了以後也不消停。”
金先生又抽了口煙,開啟桌子上放的一個布包袱,展示出來一堆零碎。
“我今天讓你們死個明白,等會兒你們死了以後,一人七根鎮釘,就是棺材釘,趁你們魂魄沒離體,七竅裡一竅一根兒,魂魄給你們釘死了以後,你們遭罪遭到釘子爛透了再下陰間吧。”
椅子上的倆鬼子還在死命掙扎,尹老闆和秦鎮長已經順著褲腿子淌尿了,那個劉局已經嚇癱了。
“對了,剛才跟你們說還給你們特意準備了一道菜,吃了就上路吧。”
說完衝門外喊:“姐,把好菜給他們端上來”
金先生堂姐和夫人從外面抬進屋一個炭盆。一個銅鍋,擺桌子上,銅鍋裡不知道煮的啥,綠了吧唧的液體,一股腥臭味兒,燒的滾滾開。
“你說趕的也巧啊,前兩天兒早上打了個黑瞎子,我把熊心給你們留下了,本來想給你們湊個熊心豹子膽的,沒湊齊。”
“有路邊病死的野狗,我把膽給你們留下了,你們有口福兒了。”
“姐,把水瓢和前兩天兒我買的漏斗兒拿來你倆就出去吧,別看了,再嚇著。”
等把東西拿進來,金先生咬著牙把漏斗狠狠的塞到豬野隊長的嘴裡,咬著牙說:“讓我媳婦兒陪你喝酒?你先喝口熱湯,醒醒酒吧!”
說完舀了一瓢滾開的綠水就倒進漏斗。
王老二沒有王老七手快,沒搶到那個留著仁丹胡的日本人森田,倒是尹老闆落在了王老二手裡,塞漏斗,伺候尹老闆喝湯。
被燙熟了食道和胃的人死的有多痛苦?
反正據說王老二做了好幾宿噩夢,後來年歲大了,偶爾也會夢到這些人死的慘狀。
等把這五個貨料理完了,金先生把王老二哥倆攆出了花廳,自己和老劉頭兒拿著錘子在屋裡叮叮咣咣的釘鎮釘。
王老七開啟院門兒,衝在門口等信兒的王大梁嘰咕了一下眼睛,天黑王大梁沒看著,王老七又衝他點頭兒,王大梁轉身就往老劉頭家跑。
等在老劉頭家的接應組都等到火急火燎了,王大梁回來一報信兒,鐵蛋娘抱著金先生的兒子金淼就往外跑,鐵蛋一個人把兩輛驢車栓在一起在後面追,王大梁幫著劉三從老劉頭鄰居家往外趕牛車。
眾人趕到的時候,金先生和老劉頭兒也剛忙完,一起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往車上搬。
地窨子不大,能拿的無非是些金銀細軟,棉被和鍋碗瓢盆,十個人跑一趟就都放驢車上了。
金夫人坐在驢車上摟著金淼,金先生把一個包袱交到堂姐手裡,囑咐她一定看好,又重新安排了人手。
劉三。鐵蛋娘帶著金夫人。金淼和堂姐趕兩輛驢車直接奔地窨子,其他人跟金先生走。
到了一個大院門口兒,金先生示意王老二他們幾個在轉角兒邊上等著,自己和老劉頭兒過去敲門。
敲了能有一分多鐘,聽見院裡有人邊往外走邊答應著。
“來了,來了,少爺回來挺快阿,沒喝多吧?”
先是門閂嘩啦一聲,然後吱呀門兒就開了個一巴掌寬的縫兒,門裡的人往外看了一眼
”?了來咋你,生先金“
”西東個拿人夫找來過我讓,了多喝闆老尹“
”。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