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交手一共就兩秒,以老劉頭一聲“開打”為開始,以王老七蹲地慘叫一聲為終止。
王老七衝上去一大步,抬腳就踹王大梁腰胯,王大梁不退反進,小碎步向前,後腳橫踹,正攔在王老七腳腕子的運動軌跡上。
王老七重心不穩,向前一栽歪,王大梁後手勾拳也到了,終究是學藝不精,本來是打算打腮幫子上的,打擊不精準,正懟右眼上了。
來不及收力,一拳打的結結實實,王老七“啊”一聲就蹲地上捂眼睛了。
緩了半天王老七才把手拿下來,右眼又青又腫,眼睛只剩一條兒縫兒,打封喉了。
這一聲兒動靜不小,把屋裡做飯的金夫人和金姐都給驚動了,都過來圍觀,等看到王老七的慘狀,金夫人拿食指對著王大梁腦門懟了一下。
“你小子鬧著玩兒下死手啊,瞅給你七叔打的,你等下山看你七嬸能饒的了你不。”
王大梁一臉懊惱。
“打偏了,打偏了,我奔著腮幫子去的,不知道咋就打眼睛上了,我尋思收點勁兒的,沒收住。”
王老七蹲那兒更難受了,合著你小子讓著我還給我打這B樣唄。
老劉頭兒更損:“老七,你讓大梁打個烏眼青,不能讓你媳婦兒找大梁吧。”
“你kin ,你ca,我...不能,就說我沒注意磕著了。”
金姐看王老七臊眉耷拉眼的趕緊打圓場。
“你們幾個老爺們兒一天天就知道吃,啥也不幹,進屋放桌子吃飯,飯都好了也不知道拿碗拿筷子,老劉頭兒你那嘎牙子話咋那麼多呢,飯堵不住嘴啊!”
都往屋裡進,鐵蛋從後面把手搭王大梁肩膀上,示意慢點走,眾人都進了屋兒,鐵蛋問王大梁:“大梁,厲害啊,劉爺趴你耳邊上說啥了?”
“就告訴我,我拳頭就是石頭,他腦袋是目標,把石頭往目標上扔就行,把七叔右邊小腿當石頭踢,我的腳不能抬高過波稜蓋。”
“劉爺有點東西哈,挺厲害。”
“恩呢,不白練。”
金先生讓金姐給王老七煮一顆雞蛋,晾涼了在眼睛上滾滾消腫,又拿了塊生薑塞王老七手裡。
“老七,把姜吃了,升升陽氣,你說你也是,知道自己倒黴還得往事兒上湊,那老劉頭兒又酸性又壞,你招他能有好兒是咋地?”
王老七耷拉的腦袋往上一抬,剛要說話又把腦袋耷拉下去,拿著生薑就咬,又是“啊”一聲兒,咬自己腮幫子了。
老劉頭兒壞笑。
“老七是挑你理了,你不讓他吃肉,這是饞肉了。”
王老七無能狂怒,內心已經拿針把老劉頭兒紮成篩子了。
吃過了飯,金先生讓王老七洗手漱口,對供著的神像燒香磕頭禱告。金先生嘴裡叨咕了半天聽不明白的牙疼咒,末了點燃了一張符,中指和食指夾著在王老七
身前身後繞一繞,最後把快燃盡的符紙往王老七腦門子上一拍,完活兒。
給王老七解決完運勢問題,金先生留他在山上對付一宿,明早下山直接去地裡幹活兒,王老七死要面子說啥不住,非得回家。
金先生拗不過:“想回去就回去吧,正好大富,淑清。淑雲。鐵蛋也回家看看,放兩天假,鬧鬼的事兒,明天晚上讓淑雲和二狗他們倆去就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