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王老二問。
“要不你喊上老七和鐵蛋,咱們給他攆走得了,他指定不敢得瑟。”
“嗯,他是不敢得瑟,他要是殺個回馬槍呢?
他對老秦家知根知底,他出了屯子上那誰知道啊,他不敢找我,他敢找他們娘倆,他要是晚上把你燒鍋給點了呢?”
“草他媽的,他特麼敢,蛋子兒我給他擠出來。”
“別說那沒用的,咱就說他要是那天喝多了,半夜跑回來你咋整?”
“那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咱們整死他扔山裡頭去,就說他自己走了?”
“就只能這麼辦了”
“咱們咋整他?”
“那有啥咋整的,不躺炕上睡覺呢嘛,上去就一下子,刀也行,鎬也行,斧頭也行,打死了拿被一卷,晚上往山旮旯裡一扔,明天早起就剩一堆骨頭了。”
王老二隨身帶著刀子,老郭在秦子義家院裡拿了個鎬,走到屋門口,老郭慫了,轉身跟王老二小聲說:“二兄弟,我咋有點下不去手呢?你說他沒招咱,沒惹咱的,就打了秦子義媳婦兒和孩子,也沒打壞,咱就整死他,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嘖,你這麼說,我也有點下不去手了。”
“要不咱們再合計合計?”
“唉...拉倒吧,都到門口了,下不去手,再合計也是白扯,你回家吧,我自己琢磨琢磨。”
老郭自己回家了,王老二蹲自家院門口抽了兩袋煙,磕打磕打菸灰,進屋了。
“弟妹,你領孩子回去再將就一天兩天地,這事兒我給你辦,你別惹呼他,要啥給啥吧,要再打你你就領孩子往我家跑。”
秦子義媳婦兒領著孩子回家了,王老二讓王大梁喊鐵蛋帶著他娘和二狗過來,自己在院裡套上驢車,又去套王老七家的驢車。
等鐵蛋帶著他娘和二狗到家的時候,王老二剛好把王老七家的驢車牽過來。
“正好,進屋說”
等都進了屋,王老二對王老二媳婦和鐵蛋娘說
“昨天晚上我跟金先生。老劉頭喝酒,我尋思這世道兵荒馬亂的不太平,讓家裡這幾個孩子跟他倆學點能耐,不求著升官發財,就圖真有點啥事,咱能自保,你倆當孃的,咋想的?”
王老二媳婦先表態“你是當家的,你咋說咋辦唄。”
鐵蛋娘“學!這倆犢子哪個不學你往死裡打。”
“那我等會兒把這幾個丫頭小子都帶上,鐵蛋娘你晚上在這睡,跟你弟妹作伴兒。”
鐵蛋娘答應“正好跟俺妹妹多嘮會兒嗑。”
轉身對著二狗“小犢子,你在山上要是敢不好好學,回來倆大腿我都給你打折!”








